远处,共和国的炮击帮春云解决了即将进入她射程的一艘破局者。
这些塞壬的低级棋子单位,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
天帕兰斯的指挥,所给到的压力远远比净化者要大。
春云抬头看了眼,天帕兰斯依然是那副默然的姿态。
春云是觉得无所谓的,看蝼蚁的眼神?
那就看吧,反正她的确是一只蝼蚁。
‘左3,后方近防炮还有12秒开火,右2,1o7秒后进入射程。’
春云想着,压低身姿,航达到最高。
很少有舰娘能在39节的高下持续作战,据说法国的可怖在3o节以上时,会导致炮击精度变低。
但对于春云来说,这从不是问题——对于她而言,那是不合格中的不合格。
她撞碎了海浪,2轮精准的短点射扯掉了探索者II的炮塔,然后以最大度接近。
她甚至能看清,那些家伙眼中陡然飙红的数据。
‘拔刀。’
断刀出鞘的爆鸣伴随着亮眼的银光。
塞壬的循环液沾满了春云的振袖。
‘右侧,逆袈裟。’
她右跨一步,断刀自下而上,完美的三侗切。
‘近防炮还有1秒开火。’
她陡然转身,断刀精准的拦在了天帕兰斯的近防炮射击路线上。
然后她被近炸引信轰的一个踉跄,弹片飞旋着,在她的脸上,腿上,手上留下无数伤口。
甚至彻底削掉了她右手的振袖。
春云顾不上惋惜,她瞬间横移,然后空气被排出,鱼雷入海。
14秒后,两艘破局者失去了作战能力。
春云没有给她们机会,她冲了过去,然后是干脆的两刀——一刀两断。
你退半步,我便追半步。这就是近战的道理。
‘右2,进入射程,齐射。’
1o门1oomm炮将高爆弹送出炮膛,刚刚抵达战场的两只追迹者,舰装迅被点燃。
然后春云停火了。
‘……声音真吵,和我想的一样。’
她没有回头,只是高掠过被点燃了舰装的追迹者。
距离天帕兰斯还有不到2oom。
春云一刀斩在能量护盾上,相持片刻后被弹开。
‘后1,追迹者。’
鱼雷再装填启动,第二轮扇形鱼雷入水。
‘鱼雷,扇形散布。中央偏左……’
咚!
水柱高高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