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师父独孤一鹤,亦不能给她那么大的压力。
人一遇到压力就会紧张,一紧张,气息就会乱了;气息一乱,自然就会很容易的被别人察觉。
叶秀珠此时便在调节呼吸吐纳,按捺住心中情绪;在这里的都是高手,她自然不想因为自己的气息乱了,被人察觉出。
有西门吹雪在此,又有谁赶妄动?
情势有些胶着。
花满楼道:“阎老板,有一个自称是大金鹏王的人托付我们像阎老板讨债;可花满楼想不明白,既然欠的是钱,大金鹏王又为什么一张口便是讨命?我和6小凤一路行来也遇到过几件离奇古怪的事;今天见阎老板,并不是想和阎老板起冲突,只是想让问阎老板几个问题,让阎老板为我们解惑;如果阎老板能有理由证明自己没有欠大金鹏王的债,那么自然是大金鹏王有问题;如果阎老板真的如大金鹏王所说欠了大金鹏王的债,把欠的钱还给他就行了,又何必非要大动干戈?”
花满楼的话让暗中观察的叶秀珠感到很意外,毕竟上官飞燕做的戏真的可以乱假成真,花满楼在此时还能现事情的不对之处,冷静指出疑点查证,确实是难得。
可在原著里,花满楼和6小凤却是都上了上官飞燕的当了呀。
那么这次花满楼又为什么没上当?
这次花满楼没上当的原因,难道是因为她?
她明白花满楼对她的感情是真心实意,所以比起外人的话,花满楼自然是更相信她的话。
这次上官飞燕要陷害的人可是有她的师父独孤一鹤,和花满楼相处了那么久,花满楼自然也知道师父是她心中最尊敬的人。
一方面是她毫不掩饰地说她师父的好,一方面是上官飞燕的坏话,相比起来,花满楼自然更相信她。
如此,大金鹏王的谎言也就不是那么圆满了,自然会引起人的怀疑。
听花满楼这番话,叶秀珠也听明白了:现在虽然花满楼和6小凤不确定事情是否真的如同大金鹏王说的般,独孤一鹤他们对他背信弃义,但能确定的却是大金鹏王本身的话中就有疑点,大金鹏王并没有他自己说的那般无辜。
所以,她没有信错花满楼,花满楼并没有被上官飞燕所蛊惑,知道了这点,她的心里自然是很高兴。
阎铁珊听完花满楼的话脸色一缓,叹了声气道:“那都是陈年旧事了,你们又为什么非要揪着不放?”
他又道:“金鹏王朝的恩怨由金鹏王朝的人解决,多谢花公子和6大侠的好意,你们还是请回吧。”
言罢竟然不理众人,就要离开。
6小凤自然不能这么让他走了,他急道:“阎老板且慢!”
苏少英拔出了剑,站在阎铁珊身前,道:“阎老板已下了逐客令,6大侠还是请吧,别逼着今天非要动手不可。”
见他拔剑,西门吹雪冷冷道:“你学剑?”
苏少英肃然道:“是的,我学剑;峨眉苏少英,能见到当世绝世剑客的风采,荣幸之至。”
西门吹雪道:“你既然学剑,又为什么不找我?”
西门吹雪又道:“我听闻峨眉剑法蜀中独秀,莫非此言是浪得虚名?”
苏少英闻此脸色一沉,大喝一声“好”便要出剑。
叶秀珠自然不会让他对西门吹雪出剑。
她心里虽然埋怨苏师兄为什么要找一个只会杀人的剑法的人拼命,却也出手迅地阻止了苏少英的出剑。
于是苏少英要出的剑招被一个□□打偏了,叶秀珠也就不再隐藏,出现在众人面前。
花满楼道:“没想到你真的来了。”
叶秀珠道:“你知道我会来吗?”
花满楼道:“不知道,只是在周围感到了你的气息;当时只觉得不可能,你不可能在这里,却没先到你真的在这里。”
叶秀珠道:“七童,你知道吗,躲藏隐匿的时候,被人现行踪自然不是一件好事情;尤其是当我觉得我躲得很好,所有人都现不了我的行踪的时候;你却说你早就感觉到我在这里。”
花满楼道:“所以你不喜欢我察觉到你藏在这里?”
叶秀珠道:“我不喜欢别人察觉到我的藏身之处,但是是你,便没关系。”
她又道:“我只会高兴不论我藏在哪里,你总能找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