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间走进了内室,将帷幔掀开一点,把床上捞起来靠坐那,作势就要给他喂吃的。“不吃,想睡觉……”他声音很轻,眼睛也睁不开,偏着头要拒绝,却没什么用。他张了张口,小口地咀嚼着,费力地咽下去。吃完东西,大概是半个小时后。苏越又埋在了被褥里睡着,浑然不觉,睡得贪婪。周斐将帷幔合上,把碗端出去,又合上门。现在是下午五点。周斐出了少爷的院子,在外面逛了一圈,回去洗了澡后等着天黑。“你没事?”何月三看着她就坐在那,眼见地发现她脖颈处的咬痕。她有些挤眉弄眼,小声说道,“哪家男人这么泼辣,脖颈上都是。”周斐听着也没慌张,就在那笑,“野猫抓的。”“野猫”何月三半分不信,“你要是等天黑,还不如带着你的野猫去后山的草坪上,那里没一个人去。”“草坪”周斐疑惑。“上次我乱逛去了一次,就发现有人在那乱搞。你猜猜是谁?”周斐笑了笑,微微往后靠,“不猜。”何月三有些心痒痒,“你找得谁?是不是昨天搞在一块了?身子软不软香不香”周斐含糊着,“都说的是野猫。”何月三没信,“我也想找个,找一个放得开的乖点的,光在屋里睡有什么劲,人家动物动不动就繁衍,哪里会特意找个屋。”周斐没说话,又躺在那,脑子里却想着少爷身子疼不疼了。今夜应该不能欺负了,把人逼狠了,怕是会不理她。“对了,你记得搞好措施,别怀孕了。”何月三突然道。周斐没搭理她,假装闭眼睡着。等天彻底黑了,外面没人走动了,周斐偷偷地从窗户跑出去,也没惊动何月三。她没开灯,按着熟悉感觉摸路,翻墙进去,偷摸摸地去窃香。周斐是翻窗户进去的,白日里特有留了窗户。她没开灯,刚掀开帷幔,里面的人就惊醒了,吓得往里躲。“你谁啊。”周斐乐没说话,脱了鞋子往床上跑,把人捞过来紧紧抱着。抱到软绵绵的身子,周斐又埋在他的脖颈嗅着,恨不得一次就满足下来。苏越慢慢放松下来,浑身上下都是女人身上气味,还沾了她的口水。“揉揉腰,腰疼。”他小声道。“不是还谁吗?不怕有人突然进来把你给睡了?”周斐故意地揉重了一下。他轻轻哈了一下,“只有你这个登徒子进来。”“那怎么不喊人就这样被人占便宜,到时候喊破天都没人信你没有偷人,到时候揣个大肚子,骂你不要脸,偷人,放荡。”他轻轻咬唇,呼吸乱了乱,听不了这些话,“别说了……”“不会大肚子的……”他羞怯道,“你要娶我的。”他埋在她的怀里,软着身子,腰身被揉着,疼痛很快缓和下来。到了晚上,苏越就睡不着了,身上的疼痛很快折磨着他,想着她怎么还没有来,好让她给自己揉揉腰,揉揉腿。他不去想白日里那些放荡的事情,只埋在女人怀里,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这种下贱的行为。未出嫁就跟女人睡一张床,混在一起黏黏糊糊。周斐抱满意了,才肯松开他一点,慢慢摸着他敏感的皮肉,非得惹怀中的人受不了出声阻止才松口。她拉扯着他的身子,让他半边身子都压在自己身上,又帮他揉着腰,掌心在腰身那打着滚。周斐没碰过男人,一朝得逞,非得把男人身上的皮肉摸腻了一样,离了就想着。苏越穿的那一件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周斐脱下挤到了床下,如今裸着埋着,轻轻吐着气。他想着,真的是没清白了,被她摸得干干净净。如今床上多了一个人,偷偷地多了一个人,外面谁也不知道。苏越如今还来不及去嫌弃,整个人就莫名有些羞耻兴奋。好似自己真的成了偷人的贱人,不要脸的荡夫,在床榻上密会自己的情人。苏越埋在女人怀里,浑身抖着羞耻得,怕人发现,怕人指着骂。“抖什么?哪里不舒服”她把他的腰抱紧,贴在自己的身上,手掌不可避免碰到他的臀。很翘。触感很好。白日里就喜欢晃着那,勾人得紧。周斐知道一碰这,怀中的人准会生气。她的指腹摩挲着尾骨,嗅着怀中人的香气,觉得怎么抱都抱不腻,越闻越睡不着。“轻点。”苏越被她抱得有些疼,手指微微蜷缩着,又小声道,“腰不舒服,才抖啊。你揉好了,我就不抖了。”周斐听着,想着少爷真是会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