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裤腿是泥土,鞋底也是,苏越想她这是去了哪里。“你去哪里了?管家说你有事。”苏越不是每天都找她,但是也有三天会去找她一次。次次落空,连着一个月也见不到人。“去地里干活了。”周斐老实道。她从口袋里拿出了巧克力,“少爷吃吗?特意留给你的。”她不喜欢吃这种甜腻的东西,男人喜欢这种很正常。“哪里来的”苏越没接。“旁人送的。”“男的”“手上拿的篮子是什么?也是男人送的苏越离她一米,围着她走了半圈打量她,突然轻声道,“你是去帮人做活来还是男人”“你今天不是休息吗?”他又问,带着质疑。苏越几乎闻到了她身上的气味,泥土味,汗味,还有那一点点的香水味。那香水一沾上,几个小时也散不去。周斐伸出去的手又收回来,“是去做帮工了,也是男人。”苏越轻轻抿唇,嗓音微凉,“下次回来,记得把腿脚上的泥土弄干净。”他说完就转身进去。周斐想,他是生气了吗?还是又不待见她了?她下意识想跟过去同他说话,但又怕见着他冷脸嫌弃的模样。她身上的确很脏。少爷爱干净,的确闻不得一点气味。周斐回了屋,做的苏越跑回屋内,伏在床榻上低低哭着,发丝也松散下来,那簪子直接落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