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道门!那个锅炉工一下就滑下去了。”
“对啊!我们当时都不知道生了什么事!他拍打着车门,好像嘴里一直在喊着、喊着……”
“救命!救命!快救救我!”
“对对!根据口型应该是这样的!”
“我们几个胆大的去看了下,外面什么也没有!他怕是掉进车底下被碾死了!”
“这可怎么办?万一真死了,谁来开火车啊?!”
列车长奥斯莱被人找了过来。
第一节车厢惊慌的人们,围着他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大家脸上挂着恐惧害怕的表情。
奥斯莱听着人们嘈杂的话语,眯眼看向锁着的车门。
他抬手示意众人安静,随后快步朝着车门走去。
众人害怕的目送着他的背影,着实替他捏了把汗。
奥斯莱先是站在门前,目光看向门窗外,确认门窗外没人后,他拿起腰间的钥匙,找出其中一把来,插到钥匙孔里扭动起来。
他开门的动作,着实让众人吓的不轻。
大家都接连后退几步,全都退到了一节和二节车厢连接处的位置,二节车厢的人好奇看向一节车厢这群害怕的人们。
咔嚓!
门被打开了。
这道门平时是不被开启的。
从这列火车运行开始,已经过去十多年的时间,这道门没被开启过了……因为连接着火车头,本身这道门就起到隔离的作用,平时自然不会被打开。
奥斯莱用力拽了拽,沉重的车门出吱呀的声响,只是微微松动了下。
他很快失去了耐心。
接连势大力沉的几脚踹在车门上,车门才终于哐当一声打开了。
呼啸的狂风瞬间席卷入车厢内,火车哐哧哐哧的转动声听的更加清楚了。
奥斯莱眯眼扫了眼车门外,狭窄的平台并没任何异样,他随即目光看向紧闭的火车头车门。
奥斯莱拔出了腰间的左轮手枪,他双手持着左轮,小心翼翼穿过狭窄的平台,来到了车头的车门前。
他下意识深吸口气。
随即,猛地一脚踹开车门!
在车门被踹开的同时,奥斯莱举枪对准了火车头内!
“给我举起手来!!”
他咆哮怒喝。
正在铲煤的锅炉工梅因,吓的一哆嗦,手中铁锹掉落在地,立马就举起手来。
他僵硬的转过身来,满脸害怕惶恐,“奥斯莱先生!别开枪!是我!是我!!”
奥斯莱不由疑惑的皱起眉头。
他目光警惕扫视着火车头内的狭小空间,一切似乎并没什么异样,堆积如山的煤炭,燃烧着的锅炉,所有的一切都没什么奇怪的。
他再度疑惑看向眼前的梅因。
这位赤裸着上半身的汉子,浑身早已被汗水浸透了,在他四周满是汗水积累成的水渍。
“你刚才拍打车门干什么?”
奥斯莱皱眉询问。
梅因放下举起的双手,惊魂未定的长舒口气,脸上不禁露出-劫后余生的恐慌和害怕。
“奥斯莱先生,刚才真是吓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