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想告诉大家的是,我们制造这样的武器恰恰是为了结束战争,对待虐杀战俘,违反人类最基本道义和人性的国家,我们用言语和道义的口头武器,让他们停止针对其他国家的侵略,让他们停止漂浮在其他国家天空上的战争阴云。”
“我们尝试过,它理所应当的无效了,所以我们改用名为道义的物质武器,让他们意识到继续侵略是会付出代价的,不过目前看来我们低估了人类的最低道德标准。”
“我现在在此也正式奉劝日本政府与所有正在进行反人类与入侵行为的国家投降,要不后果自行承担。”
威尔逊挥了挥手,示意提问开始。
身为安布雷拉的下属媒体,
世界日报记者理所应当的第一个开口问道:
“威尔逊先生,我稍微了解了一下与核相关的文献,除了武器外核是否也能在能源方面创造突出的价值?”
“当然,除了武器之外,核能就同石油般,既可以注入坦克供应战争,也可以注入民用汽车,我们也即将组织核能范畴的开。”
“核不应该仅仅运用于相互毁灭,更应该用于推动人类能源领域的进步,这也是我们安布雷拉一贯的宗旨。”
随着世界日报记者落座,
一个留在卷的男记者,思考片刻提出了一个相对刁钻的问题:
“威尔逊先生,您刚才说投掷核武器是必要的结束战争手段,可爆炸影响的却是绝大多数平民,这是否有些自相矛盾?”
“并且我们为什么不能继续依靠常规战争取得相对正义的胜利呢?”
威尔逊嘴角微微上扬,调笑的开口道:
“这位记者朋友,什么是正义呢?如果你认为让更多士兵战死沙场,让更多家庭因为简单的牺牲二字所破碎才能取得正义的胜利的话,我建议您报名参军,亦或者看看日本军人虐杀战俘的电影。”
“我再告诉你一个可悲的事实,菲律宾所有美军战俘从两万人被处决和饿死到只剩不到一千人,至于保护伞雇员我们只能找到一堆无头的枯骨,和被做成腰包的人皮。”
“对待残忍的野兽抱有善心,它只会将善心吞咽进肚,最后放声嘲笑你的愚蠢,只有用鞭子抽疼它,它才会说人话。”
“其二,我们在核爆之前进行了长达一个星期的告知,并再三对强调核爆是针对军国主义与这场战争的支持者的,我们已经对平民做到了仁至义尽,至于会不会存在日本政府误导与阻拦民众撤离。”
“这你应该去怪日本政府,不应该把矛头转向我们。”
滴滴滴——
盖革计数机响起,匆匆从邻近几个城市赶来的救援队,赤裸裸的暴露在了辐射中。
放眼望去,
他们见证了灾难后的绝境,核爆中心边缘人体如蜡烛一样被幽蓝火苗灼烧,建筑倒塌的烟尘和碳灰弥漫在空气中。
海风一吹,
这些碳灰如同未远去的亡灵般,一片接一片的附着在救援人员的脸上,像是在告诉他们这里生了什么。
仅过去两天时间,
核武器成了全世界所有报纸的头版头条,
每个人都在议论广岛生的事,每个人都在议论这个他们闻所未闻的新式武器,都是议论那个带给他们太多震惊的公司安布雷拉。
各种科普和谣言频起,
有人说核武器的威力其实没有照片中那么可怕,一枚炸弹怎么可能摧毁一整个城市?杀死数十万人呢?
也有人说核武器可能引起链式反应,安布雷拉差点毁灭了整个世界。
而唯一一至的是,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的望向了叙利亚,望向了安布雷拉通告世界的宣讲会。
幽静的礼堂中,
无数记者、政要、聚精会神的盯着曾经宣讲人类进入新时代的青霉素演讲台,现在他们又回到了这里。
不同于几年前的吵闹,
在绝对未知带来的恐惧面前,就算没有规矩,所有人也会自己创造一个不能大声喧哗的规矩。
因为这就是面对一个能随时随地摧毁任意一个城市强者的本能反应。
门被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