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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国旗国歌史昭公十四年(第3页)

在此之余,他也将关键的知识点与信息,记录在他原先准备的小竹简与小册子中,方便他日后回到现代之后,与现代相应的着作典籍进行比对。

再到了后来,一切便恢复正常。

而王嘉呢,他也着手去寻找《左氏春秋》中记载着关于鲁昭公第十四年的竹简草稿。

之后,他又通过自己阅读白话文的记忆,使用头脑风暴与情景再现法,进入这鲁昭公第十四年的世界,进行游历。

关于所负责区域的竹简与书籍的整理工作,他也像往常一样,把他们先放到了一边,之后再做。

不多时,伴随着时间与空间的变化与交织。

他的思绪,很快便来到了鲁昭公第十四年的世界。

说来也巧,就在这鲁昭公执政第十四年的时候,就和他执政的先前诸多岁月一样,也都生了许许多多有趣的事情。

鲁昭公十四年春天,被晋国扣押了好一阵子的季孙意如终于从晋国回来了。

他这趟回国,算不上风光,倒像是一场漫长的煎熬总算到了头。离开晋国时,晋国人虽没再刻意为难,但那股子居高临下的姿态,让他心里很不是滋味。一路颠簸,进入鲁国境内,看到熟悉的山川田野,他紧绷了许久的神经才稍稍松弛。鲁国上下对他的归来也挺复杂,有人盼着他回来稳定局面,毕竟季氏在鲁国的根基深厚;也有人私下嘀咕,觉得他被晋国扣押这么久,回来怕是锐气大减。季孙意如自己心里清楚,经此一遭,晋国的威慑力更得掂量,往后鲁国跟晋国打交道,怕是要更谨慎些。

到了三月,曹国传来消息,曹武公滕去世了。曹武公在位这些年,虽说没干出啥惊天动地的大事,但也算守着自己的国土,没让曹国卷入太多纷争。他一死,曹国内部忙了起来,世子得赶紧筹备丧事,各国也按规矩派使者去吊唁,一时间,曹国都城内外弥漫着哀伤的气氛。

夏天四月,这一个月没什么特别的大事生。天气渐渐热了起来,各国都忙着打理农务,朝堂上也相对平静,像是暴风雨前的短暂安宁。

转眼到了秋天,曹国为曹武公举行了安葬仪式。送葬的队伍浩浩荡荡,各国派来的使臣也跟着送葬,看着棺椁入土,曹国的百姓们脸上满是不舍,毕竟那是统治了他们多年的君主。葬礼过后,曹国新君正式即位,开始处理国政,大家都盼着新君能像老君主一样,让曹国安稳度日。

八月里,莒国又传来了丧事——莒着丘公去疾去世了。莒国跟鲁国、邾国这些邻国常有摩擦,着丘公在位时,也没少跟周边国家起冲突。他一死,莒国的局势变得有些微妙,国内的公子们都盯着国君的位置,暗流涌动。

冬天来临,莒国果然出事了。他们国内生了内乱,最终竟然把公子意恢给杀了。至于为啥杀意恢,外面说法不少,有人说是因为意恢想争夺君位,被新君或者其他势力给除掉了;也有人说他是因为跟着丘公的死有关系,被当成了替罪羊。不管怎么说,刚办完国君丧事的莒国,又沾了血腥,国内的气氛变得紧张起来,周边的国家也都盯着莒国的动静,担心这内乱会波及到自己。

这一年,各国似乎都被丧事和动荡笼罩着,没有什么大的战事,但小的变故却接连不断,像是在预示着未来不会太平静。

话说回来,就在鲁昭公执政鲁国第十四个年头,同时也是周王室周景王十七年之际,在这一年的春天,季孙意如从晋国回来了。《春秋》里只写了他的名字“意如”,没称他的氏“季孙”,这是有讲究的——这是为了表示尊重晋国,同时也是在责备鲁国自己。尊重霸主晋国,反思自家的过错,这在当时是合乎礼的。毕竟季孙意如之前被晋国扣押,本身就说明鲁国在与晋国的交往中理亏,这么记载,既是承认晋国的地位,也是告诫鲁国人要知过。

再说南蒯那档子事。当初他准备叛变鲁国的时候,曾和费邑的官吏们结盟,想把大家都拉到自己这边。当时费邑的司徒老祁和虑癸,心里其实不赞成南蒯叛变,但表面上没敢反对,反倒假装得了重病,派人去跟南蒯求情“我们俩本来愿意跟您结盟,可偏偏这时候病得厉害。要是托您的福能活下来,等病稍微好点,一定马上来跟您结盟。”南蒯那会儿正忙着拉拢人心,见两人说得恳切,也就没多想,答应了他们的请求。

可老祁和虑癸根本没打算真等病好,他们暗地里联络费邑的百姓,打算反过来对付南蒯。没过多久,他们就召集了一大帮人,当众结盟宣誓,要除掉南蒯。随后,他们带着人找到南蒯,直接把他劫持了,义正辞严地说“我们做臣子的,不能忘了自己的君主。之前是因为怕您,才一直忍着,跟着您瞎折腾了三年。可您要是还执迷不悟,不肯收手,费邑的百姓可不忍心背叛君主,到时候就不会再怕您了。天下之大,您在哪儿不能安身?我们看您还是赶紧离开吧!”

南蒯被这阵仗吓住了,知道自己在费邑待不下去了,就请求再给五天时间准备。五天后,他果然灰溜溜地逃到了齐国。在齐国,南蒯陪齐景公喝酒,景公跟他开玩笑,故意叫他“叛徒”。南蒯脸上挂不住,辩解道“我这也是想让鲁国的公室强大起来啊!”旁边的子韩晳听了,毫不客气地怼他“你一个家臣,却想插手公室的事,以此为借口作乱,没有比这更大的罪过了!”

后来,司徒老祁和虑癸就带着费邑的人,重新归顺了鲁国。齐景公见状,也不好再掺和,就派鲍文子出面,把费邑正式交还给了鲁国。这场由南蒯掀起的叛乱,总算彻底平息了。

到了夏天,楚平王做了件挺有远见的事。他派然丹去宗丘,一方面要选拔检阅西部的军队和武器装备,加强国防;另一方面,更重要的是安抚当地的百姓。平王给然丹的指令很明确要施舍财物给贫苦的人,救济那些穷困潦倒的;要好好抚育年幼的孤儿,赡养年老多病的人;还要收容那些无家可归的单身流民,救济遭受灾害的人。除此之外,还要减免孤儿寡妇的赋税,赦免那些犯了轻罪的人;严厉追究奸邪之人的罪过,把那些被埋没的贤才提拔起来。对待从外地迁来的移民要以礼相待,对本地的原有居民要多加安抚慰问;赏赐那些有功劳的人,让亲属之间和睦相处,任用贤良的人,仔细物色合适的官吏。

之后,楚平王又派屈罢去召陵,选拔检阅东部的军队和装备,做的事情跟然丹在西部一模一样。平王这么做,就是想先把国内的民心安定下来,和周边的邻国搞好关系,让老百姓能安安稳稳地休养生息五年,之后再考虑用兵打仗的事。这种先安内后攘外、注重民生的做法,在当时是合乎礼的,也为楚国后来的稳定打下了基础。

看着鲁昭公十四年春夏生的这些事,几家境遇截然不同、结局也大相径庭,一旁静观的王嘉长叹一声,细细思索起来。

“世间兴衰成败、人心向背,向来都有规律可循。”

“这一年鲁国生的事,道理显而易见。《春秋》记载季孙意如归国时的用字,暗含褒贬,既尊重晋国,也提醒国人自省过错,尽显史书用字的深意。”

“南蒯占据费邑动叛乱,妄图分裂国家,终究违背道义、失去民心。老祁、虑癸假意顺从,暗中联络民众,最终率众平定叛乱。南蒯兵败逃往齐国,还妄图辩解,也遭到旁人驳斥。”

“由此可见,违背礼法、作乱谋私的人,终究难逃失败;坚守忠义、心怀国家的人,终会成事。”

“再看楚平王,很懂得治国的道理。他派人分别整顿东西两地的军备,同时救济贫苦、抚恤老弱、减免赋税、任用贤能,安抚百姓、善待流民。”

“他打算让民众休养生息五年,再谋划战事。先安定国内、赢得民心,再对外行事,这才是稳固国本的良方。”

“说到底,一个国家是安定还是动乱,不在于兵力强弱、地盘大小,关键在于是否恪守礼法、能否收拢民心。”

“鲁国的动乱与平定,源于臣子一心为公还是图谋私利;楚国能够安稳展,得益于君主体恤百姓。”

“不守礼法、失去民心,国家必然生乱;坚守道义、善待民众,国家才能长治久安。历代王朝兴衰的道理,都藏在这些过往事迹里。”

刹那间,伴随的时间与空间的变幻转移…

鲁昭公十四年的秋天,八月里,莒国的着丘公去世了。按说国君驾崩,身为继承人的郊公本该悲痛万分,可他脸上半分哀伤也没有,该吃吃该喝喝,全没把丧事当回事。莒国的百姓看在眼里,心里都憋着一股气——哪有这样对父亲的死毫不在意的君主?大家伙儿越看越不舒坦,就动了换个国君的心思,琢磨着把着丘公的弟弟庚舆立为新君。

这时候的莒国朝堂,早就暗流涌动。蒲馀侯打心眼儿里讨厌公子意恢,反倒跟庚舆走得亲近;而郊公呢,偏偏不喜欢公子铎,反倒和意恢交好,两人凑成了一派。公子铎心里清楚,要想把郊公拉下马,得找个帮手,蒲馀侯就是最好的人选。于是他找到蒲馀侯,两人私下里合计起来。公子铎说“你帮我杀了意恢,断了郊公的左膀右臂,我就想办法把郊公赶走,把庚舆接回来当国君,你看怎么样?”蒲馀侯正恨着意恢,一听这主意,当即拍板答应了。

转过头来,楚国这边也出了乱子。令尹子旗当初对楚平王有拥立之功,按说该是君臣相得,可他仗着自己有恩于平王,行事越来越没规矩,不仅自己贪得无厌,还跟养氏一族勾结在一起,到处搜刮钱财,搅得朝堂乌烟瘴气。楚平王看在眼里,心里早就不踏实了——这子旗权势太大,又如此放纵,再不管管,早晚要出乱子。九月甲午这天,平王终于下了决心,下令杀了子旗,顺带把跟他勾结的养氏一族也一锅端了,彻底铲除了这个隐患。不过平王也没忘了旧恩,特意让斗辛去郧地居住,算是没忘了斗氏一族过去立下的功劳,给了他们一脉体面。

冬天十二月,莒国的蒲馀侯兹夫动手了,他找准机会杀了公子意恢。郊公一看自己的亲信被杀,知道大事不妙,再待下去怕是性命难保,连夜逃出莒国,一路奔着齐国去了。公子铎见郊公跑了,立马派人去齐国迎接庚舆。齐国派了隰党和公子鉏护送庚舆回国,莒国为了感谢齐国的帮忙,还特地送了些土地给他们。就这样,庚舆顺理成章地成了莒国的新国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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