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帮指挥官调整睡裙。”欧根的语气理所当然,“太紧了,会不舒服。”
“那你松手就行了。”
“松了。”欧根的手指没有离开,反而顺着领口的开口往下滑,“但是它又紧了。”
白沐的肩膀,布料在那里的确绷得很紧。
欧根的手指在肩带的位置停了停,然后勾住那条细细的肩带,轻轻往下拉。
肩带从肩头滑落,露出白沐圆润的肩头和锁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皮肤。
“这样好点吗?”
欧根问,紫红色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幽光。
白沐沉默了片刻。
“……好点。”
“那就好。”
欧根收回手,但目光还停在那一小片裸露的皮肤上。
她的视线顺着锁骨的线条往下移,落在睡裙领口因为肩带滑落而变得更低的开口上。
深紫色的布料松松地挂在那里,若隐若现。
“欧根。”白沐的声音平静,“你的眼睛。”
“怎么了?”
“在看什么。”
“在看指挥官。”欧根咬着自己的食指,紫红色的眼眸里满是笑意,“不可以吗?”
“……”
“指挥官,在这种氛围下,拒绝女孩子的注视,很失礼哦。”
这句式,和之前在浴室门口一模一样。
白沐叹了口气,而欧根则是笑了。
她的手指又伸过来了,这次没有碰领口,而是从白沐的腰侧滑过去,隔着那件深紫色的睡裙,感受着布料下纤细而柔韧的线条。
白沐的呼吸顿了一下。
“欧根。”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怕吵醒布吕歇尔。
“嗯?”
“你又在干什么。”
“在确认指挥官有没有好好休息。”
欧根的语气理所当然,手指在白沐腰侧缓慢地画着圈。
“今天打了那么久的比赛,腰不酸吗?这里?还是这里?”
她的手指每问一处,就轻轻按一下。
一次比一次低。
一次比一次靠近。
白沐抓住她手腕的时候,欧根的手指已经碰到睡裙下摆的边缘了。
“欧根。”
“嗯?”
“布吕歇尔在睡觉。”
“所以呢?”欧根歪了歪头,紫红色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下像是两颗光的宝石,“指挥官怕吵醒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