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白沐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依旧平稳。
“刚才汇报了那么多,您一定也听累了,这样休息一下,会舒服些。”
她的手轻轻覆上了她的脑袋。
身体恰到好处地遮住了她因羞赧而有些眩晕的视线,也隔绝了部分让她更加慌乱的光线。
挣扎的力道瞬间消失了。
伊丽莎白所有虚张声势的抗议都被堵在了喉咙里。
脑袋上的抚摸很轻很暖,让人不自觉地想要完全放松下来。
“……既、既然是为了更好地聆听汇报……本王就……勉强准许这一次。”
伊丽莎白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但每一个字都说得格外用力。
白沐没有拆穿她,手指轻轻梳理着伊丽莎白有些凌乱的灰白色丝。
伊丽莎白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温顺地合上。
她感觉到白沐的手指从顶慢慢下移,带着无尽的暖意,极其轻柔地覆上了她礼裙覆盖下微微起伏的腰腹。
隔着层叠的裙装布料,她依然能感受到她掌心的温度。
“唔……”
她出一声连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叹息。
呼吸渐渐变得绵长,小小的身体完全陷进了白沐的怀抱里,不过这一次,她是完全清醒的。
门外。
谢菲尔德面无表情地趴在门缝边。
她的灰蓝色眼眸透过那条细小的缝隙,精准地捕捉到室内的景象,她们尊贵的女王陛下,正像只被顺毛的宠物猫一样,慵懒地枕在指挥官的腿上。
而指挥官的手……
谢菲尔德的目光微微下移。
那只手正覆盖在伊丽莎白腰腹间,极尽轻柔地揉按着。
她的嘴角向下撇了撇,但没有移开视线。
果然是危险的害虫主人,刚刚来到皇家就做出了这种事情。
或许该找个时间对害虫主人进行一番专门的教育。
趴在她旁边的天狼星,反应则截然不同。
这位身材火爆的白女仆,虽然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憨直和热情的,但此刻正紧紧捂住自己的嘴。
一双红色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以及羡慕的光芒。
她看到白沐低垂的侧脸。
在她的眼中,骄傲的主人正微微低着头,目光落在伊丽莎白安静的睡颜上,嘴角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指挥官的手指轻柔地梳理着女王的丝。
天狼星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开始浮现出画面——
自己穿着那身节省布料的女仆装,毫无防备地躺在指挥官的腿上。
主人的手指穿过她银白色的丝,然后……然后也会那样温柔地,抚上她的腰肢。
甚至……会不会……会不会更往下一点……
主人会不会也用那种暖到能让人融化的声音叫她“天狼星”?
“呜……!”
天狼星出一声极轻的呜咽,脸颊瞬间变得滚烫,甚至比里面伊丽莎白女王的脸还要红。
一股强烈的热流在她身体里窜动,某种大胆的渴望正在疯狂滋生。
但下一秒,谢菲尔德的话语像一盆冷水浇了下来。
“天狼星,请不要在偷窥主人的时候对着主人幻想一些难以言表的事情。”
天狼星浑身一颤,猛地从门缝边弹开,仿佛被那平淡的话语烫到。
她捂着依旧滚烫的脸颊,鲜红的眼眸里满是慌乱和羞耻,结结巴巴地试图辩解。
“我、我没有!我只是……只是担心女王陛下和我骄傲的主人的安全!对!”
谢菲尔德瞥了她一眼。
虽然天狼星的想法全都写在脸上了,但她并没有戳穿。
就在天狼星试图用自己贫乏的谎言技巧蒙混过关时,一个带着疑惑的严肃声音从她们身后响起。
“谢菲尔德,天狼星?你们二位在做什么呢?”
这声音让正全神贯注于侦察任务的两位女仆身体同时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