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且慢,”一直未出声的白娇娘,一把拉住月贵妃,“昭阳郡主是长公主和武安侯之女,皇上今天专门为她设宴,不能打啊。”
“那也不能让她这样污蔑我的儿子,”月贵妃说完,瞪着叶霓棠,“来人,把她拉下去狠狠的打。”
她不就是仗着给陆知崇换脸的秘密,在他们陆家面前耀武扬威嘛。
哼,等她的玹儿从东昭娶回东昭公主,这天下就是她儿子的,弄死叶霓棠和沈家,还不是眨眼之间的事。
“我看谁敢动我孙女!”
围观的人群外又走来几人,是沈家大夫人秦氏和六夫人宋氏,两人陪着沈老夫人来了。
沈老夫人一袭枣红云锦盛装,端的是威武霸气,“你们这些所谓的世家妇人,张口就要污蔑人,跟那阴沟里的蛇鼠有什么区别?”
秦氏同样盛装,头戴一品国公夫人头饰,冷沉沉的看着月贵妃,“郡主她即便有错,那也该是我沈家惩罚,轮不到贵妃娘娘。”
今日她们和沈湘来,是为了给叶霓棠保驾护航的,只是出门时,听说静心师太不行了,耽搁了一会儿。
沈六夫人一改平日里的温婉,眼里迸射出冷冷的怒火,看着全场的夫人们,
“往日,我们沈家顾忌自家名声,不想和你们计较,如今你们是越来越不知收敛了,我侄女拔了你们的舌头算是轻的,照我看来,该把你们送去十八层地狱放进油锅里炸才对。”
对上她们三位,不说在场的夫人们,就是月贵妃也得忍着。
一时间,场面安静下来。
叶霓棠噙着笑,给三人行了一礼,然后走到陆夫人跟前,狠狠的连扇她十巴掌,同时喂给她一颗能让舌头生脓疮的慢性毒药。
“看在陆尚书的面子上,今天放过你的舌头,今后再让我听到你骂人的话,我让你活不过三天。”
“你你你……”陆夫人捂着红肿渗血的脸,对上叶霓棠充满杀意的眼睛,终于怂了怕了,可她心里却恨意加深。
这个贱人,抢了她儿子的园子,还戳破她们家的丑事,她一定不会让她好过。
其他围观的贵夫人们也怕了,这个新郡主,不是沈拾凝,不是她们可以随随便便骂的。
月贵妃望着被打的嫂子,美目里全是杀意,盛家陆家都是她的人,今天全让叶霓棠欺负了,这口气她怎么可能咽的下去。
可沈家人来了,她们给她撑腰,让她在明面上,无法对叶霓棠动手。
并且这大殿内外全是侍卫和宫人,皇上早已知晓外面的一幕,迟迟没有派人出来阻拦,想来是故意让叶霓棠打她们出气的。
陆序洲也和她一样的想法,大袖子里的俩拳头捏的咯吱作响,可他的妻子被人当着他面打脸了,让他怎么能忍?
他阴恻恻的盯着叶霓棠,“郡主,你过分了,今天这份羞辱,我会跟长公主武安侯讨回来。”
“想用他们压我呀,”叶霓棠笑着微微倾身,贴近他低语,“那你不怕回来一个新的?”
即便陆家不信萧璟玹不是月贵妃生的,有她这个整容高手在,也会让陆序洲不敢相信萧璟玹了。
闻言,陆序洲黑眸越发阴翳,他知道叶霓棠说的是四皇子。
如今他们陆家还有盛家及另外几家,都压在四皇子身上,只要他儿子和傅家联姻,四皇子和东昭公主成了,这大峪天下的未来帝王骨血里,要含有一半陆家血脉了。
偏偏出现了叶霓棠这个意外,他怕叶霓棠像搞出一个“陆知磊”那样,再搞出一个新的四皇子。
到时,他们哪怕成功了,也如那道姑说的,竹篮子打水一场空,为他人做了嫁衣裳。
看他气的脸色铁青,叶霓棠仰头哈哈大笑,“别心疼,不过是鸠占鹊巢的东西,有什么好在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