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齐寒月被所谓的未婚夫接去看医生了。
自己老爸和奶奶送到了火车站。
姑姑也去上班了。
红筲估计躲在自己房间里玩电脑呢。
剩下一个他就在这里喝闷酒。
借酒浇愁愁更愁。
房门响起。
何子健抬头看看。
红筲一双眼皮子耷拉着走到他跟前。
“臭死了,没事喝什么酒?”
表情是厌恶恶心和不耐烦,还有毫不掩饰的蔑视。
何子健嘲讽的想,这也算是原形毕露吧。
红筲平时装的温柔可人的,其实骨子里就是一个刻薄无情的女人。
现在连一个表哥都不称呼了。
不就是看不起自己。
从第一天到这里,何子健就知道红筲是个什么玩意儿。
装的一本正经,就是个一肚子男盗女娼的小贱人。
“我喝我的酒,关你什么事?”
何子健现在可不害怕红筲,不都说酒装怂人胆。
“何子健,你别忘记了你的一切都是我妈给你弄得,就是你的工作,还是我们家拿的钱,你别不识好歹。对我客气一点。”
红筲最近心里窝火的很。
自从墨清城和白小飞走后。
红筲恨不得咬死齐寒月,处处看着齐寒月不顺眼。
她的白莲花也不愿意装了。
进进出出都是黑着一张脸。
可惜没人看她的脸色。
齐寒月比她嚣张,人家根本懒得看她一眼。
今天,墨清城来,根本连眼角一丝目光都没有给红筲,即使红筲笑僵了嘴角,也没能换来一个瞩目。
红筲想要是可以有办法,她一定会要寒月好看。
即使墨清城她得不到,齐寒月也别想得到。
要不好,大家一起不好。
别想自己一个人偷着去享福。
做梦。
尤其是这个被自己曾经踩在脚下的齐寒月。
谁都可以耀武扬威,谁都可以鸡犬得道,就是齐寒月不行。
翻来覆去的想了无数的办法!可惜她人单势薄,没钱没人能做什么。
买凶杀人还要钱呢。
她什么都没有。
一穷二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