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梓歆甩开齐寒月的手。
站起身,气呼呼的说。
“齐寒月,你太过分了。你欺负人。”
实在是说不出齐寒月欺负她什么!只能说欺负人。
齐寒月把手拿开。
她可是幼儿园的老师!来负责照顾一个长不大的孩子。
冷然回答。
“你可以不做,不过待会儿你也不要喊肚子饿。我说了不养闲人。每个人都要干活儿。我有我的事情做,不做就没的吃。也没有火可以享受安全。你要是想晚上在树丛里喂蚊子,我不反对。可是你要相信,我是不会让你坐享其成的享受的。你选择吧!做,还是不做!”
在她这里耍小姐脾气,那就找错人。
她既不是她的二十四孝大哥,也不是刘梓歆的老爹老妈,如果不是因为刘梓歆,自己也不需要落到这样的境地。
要不是刘梓歆,她现在已经在碧海蓝天的地方享受热带雨林的风情。
需要这么狼狈的喂蚊子,饿肚子,漫山遍野的寻找食物。
还跟她耍脾气,那就别怪齐寒月狠心收拾她。
最不怕不服气。
齐寒月专治各种不服。
刘梓歆看着齐寒月毫不妥协的坚定眼神,终于明白自己算是遇到对手了。
齐寒月就是自己的克星。
赌石遇上她,那是逢赌必输。
现在齐寒月还不放过她。
可是她又害怕齐寒月真的扔下她不管她。
她相信她敢这么做。
因为她从齐寒月的眼睛里看得出来!
那种赤果果的鄙视和无视,还有轻蔑。
像是在看着一条癞皮狗。
“我做还不行!”
刘梓歆拿起背包,气哼哼的跺脚。
怒气冲冲的走向树丛。
野猪
齐寒月摇头。
这丫头就是要遇到她这样的冷血无情才行。
要不然就是个欺软怕硬的主儿。
拿起那把消防斧。
掂了掂。
分量不错。
砍柴还是趁手的。
不趁手也不行,总不能拿着那把匕首去砍树。
这里丛林茂密,柴火根本不会缺乏。
可是要生一堆火也不是光靠木头就能办到得。
寒月走向湖的另一边。
刚才她已经仔细观察过,这里地势像个盆地,湖泊很大,基本上看不到边际,水面不远的地方似乎有一艘破船倒立的竖在水里,船的头都部分露出水面,船身如果是在水下,那么,寒月想,这个湖泊就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