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内心的那种开怀。
不是强颜欢笑。
两者的区别,他还是能辨认的。
可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她回富贵县,为什么不回家住?
易知逾“她就快回来了,如果有机会的话,你要不要见见我妈?”
“好啊,那等阿姨回来了,你跟我说,我来安排。”
易知逾真是快被沈西秦给逗死了,明明还是不成熟的年纪,但是做事情,却总是那么的面面俱到。
且,他们未来还有那么多的不确定性在那摆着。
他一个人却能把这个气氛烘托的,像是要见家长然后谈论婚事似的。
沈西秦把饭菜做好后,就准备走了。
他脱下围裙,交代“吃不完的饭菜,你别放冰箱了,我会给你做新鲜的,我要是有事情没过来,你再过去林溪那边吃,或是我给你叫外卖。”
易知逾说不感动是假的,他们越是相处的久,自己就越是着了魔的依赖他。
她真的不能想象,如果有一天,他也这么对另一个女生,那自己会不会疯。
她光是想想,都受不了。
以前还能说服自己,只要那个女生够优秀,她就笑着祝福。
现在只觉得,祝福个屁啊。
我他妈的,死活都看不得那样的场面。
非得嫉妒成神经病不可。
“沈西秦,你到家给我短信报平安,而且你别把我当孩子,我这么大人了,能照顾好自己,这不有手有脚的嘛。”
沈西秦洗完手,抽了几张纸巾,擦干。
听完易知逾的话后,走过去,亲亲她的脸颊,“你这个手和脚,我觉着就是装饰用的,不过,装饰就装饰吧,反正我以后能赚钱养活你。”
在沈西秦的想法里,他一直都是最大限度的让易知逾自由。
如果不会读书,那就去做自己喜欢的或是擅长的领域。
如果想读书,想要考好的大学,那他就尽自己的能力去帮助她。
这个道理以后工作了也适用。
如果想工作,那就去做,他无条件支持。
如果受气了,不想干,那就不干,他来养家便好。
非要用什么来形容这样的心境,那就是他愿意纵容易知逾。
在他的能力之内,无条件的纵容。
*
易知逾觉得这个寒假总得来说,真是过的很充实。
至少自己不仅完成了作业,还算是额完成了。
简单说就是把以前所有的那些不足之处,都补回来了。
还抽出时间把下半学期的课程也给预习了一遍。
当然,这也是有代价的。
代价就是自己哪里也没去,几乎不是窝在沈西秦的公寓里,就是窝在林溪的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