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烟的心颤了颤,抬眼看向了南寒凌音。
她依旧从容笑着,玉烟心头掀起了万千的波澜。
只怕的,在这天下,也只有一个殿下,会将她一个侍女说成是自己的朋友。
她一直死心塌地地为南寒凌音好,心里为她喜为她忧心,正是因为这个原因。
她不是把她当成了奴婢侍女,而是当做了朋友,会用心对她好!
所以她会不顾所有,哪怕是用尽一切也要回到南寒凌音身边,去照顾她,保护好她的平安。
白衣男子将二人的反应看在了眼里,浮起了一抹意味深长。
他道:“既然是凌音的朋友,当然也是我的朋友。”
说罢,他往桌上倒了两杯茶,道:“二位坐下来品尝赏心如何?”
南寒凌音也不客气的坐下来:“我这次来,正好有几件事情想要问你。”
“哦?”白衣公子了兴趣,道:“你说说看吧。”
南寒凌音也不避讳玉烟还在,问道:“不知公子觉得,二长老此人怎么样?”
“二长老……”
白衣公子轻轻念起了这几个字,道:“他心思很深。”
“此话怎讲?”南寒凌音心底猜测着问。
白衣公子端茶的指间微顿,道:“大长老心思狭隘狠毒,二长老在表面上看起来,是附和大长老行事听他的命令,看起来也的确是很像一株墙头草的。”
说到这里,白衣公子的话微微顿住,嘴角是一抹意味深长:“可是谁又知道呢,其实在这一切的背后,大长老所做的事情,其实有二长老在其中推波助澜,而大长老此人又是对二长老很信任,所以二长老悄悄在背后做些什么,没有人知道。”
说罢,他握着杯中的指节微微一紧!
南寒凌音将他这一个细微的变化收入眼底,心底的猜测隐隐证实了几分。
“那这样说,二长老比大长老心思还要深上几分?”
南寒凌音看似是在开玩笑地与之开口。
白衣公子很确定地点头:“大长老司徒竹峪,不是二长老的对手。”
“二长老,有着比大长老更大更可怕的野心。”
“掌门之位?”南寒凌音猜测道。
白衣公子笃定开口:“不止,恐怕他想要的,是谷主之位。”
南寒凌音的目光深了几分。
“大长老死了。”
说完这句话,她便留意着白衣男子脸上的表情。
而男子平淡的脸上却是没有丝毫的变化。
他道:“死了,也好,免得他再为祸世间。”
南寒凌音沉默。
看来,这个大长老和白衣公子之间并没有什么大的联系了。
她从袖子里拿出了那页烧得半毁的纸页,道:“烦请公子看看,你可认得这字迹,是何人所写?”
南寒凌音来此问一个看似隐居的白衣公子,并不是毫无依据的。
虽然他居住在这药园周围,看似是与世无争,其实南寒凌音知道,他对药神谷甚至是外界生的一些事情,都了如指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