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在皇朝的北方和西北方,那与西匈奴和羌族西狄人的战斗还在继续,但是这些战事无一例外的都生在皇朝的版图之外。
而对于皇朝版图之内的地区和百姓们来说,现在的皇朝已经是近百年来为数不多的,可以称之为和平年代的好日子了。。。。。。。。
那些在战乱之中勉强活下来的人们,像是那些被战火摧残之后的野草一般,开始再一次顽强的生长了起来。。。。。。。
现如今皇朝的全境虽然名义上还是属于皇朝的朝廷,但是谁都知道,这皇朝全境的每一寸土地的控制权,全部都在镇北侯府的掌控之中。
包括被刘凌一把火烧毁的旧都雍州之内,所有皇朝内部的州郡都在不同规模和度的重建和恢复生产之中。。。。。。
尤其是雍州,这个被连续好几个朝代都定为都城所在的州郡,延续了数百年的文化底蕴和财富,都在晋王刘凌临走前的一把火烧了个干净。
那之后,将雍州纳入自己版图之下的许少杰,便开始投入大量的人力物力去对雍州进行重建。
为了重现雍州的繁华,许少杰不惜动用了自己压箱底的财富和人手。。。。。。。
不仅调遣了大量的精锐工匠和资源,还将云州百匠府和工部铁城的几乎所有主要官员全都派遣到了雍州。
其中,负责城池建筑重建修复建造的主官公孙奇,以及负责器械木工以及桥梁道路建造的公孙妙,都是许少杰最开始起兵时期就投效麾下的旧班底。
尤其是公孙奇,他不仅仅是作为工部铁城的主要主管之一,还是作为许少杰起兵初期的内政从属官活跃了许久,也算是许少杰起兵初期麾下重要的班底之一。。。。。。。
不仅仅如此,许少杰甚至还通过公孙奇和公孙妙兄妹,将他们那隐世不出的授业恩师,天下闻名已久的工匠大师鲁班从深山当中挖了出来,投入到了雍州,作为了雍州这一次重建工作的主要负责人。。。。。。。
从这样的人员和资源投入上也可以看得出来,许少杰对于这一次雍州重建工作的重视程度。
除此之外,许少杰还特地将系统出品的八卦城图纸,建设到了雍州都城的旧址上。。。。。。。
原本作为历朝历代古都城的雍州京都城,也是许少杰,叶云城,刘克用,刘克晟等人自幼长大的故乡。
而作为皇宫所在地的都城,一直以来都是历朝历代王朝的经济,文化,政治,军事中心。
之前虽然说历经历朝历代的权力更迭,也被战火侵扰过不下一次又一次,但是却在一次次重建修复工作下屹立不倒的都城,却在刘凌这个皇朝亲王的手上彻底的断送成为了一片焦土。
对此,许少杰虽然感觉到有些可惜,但是却更多的是对自己故乡的一种不舍,对于皇朝皇宫的感情却是几乎没有的。
为了重建雍州,许少杰下令将八卦城建立在原本皇朝都城的旧址上,也是意味着这天下的新生。。。。。。。。
如今,在鲁班,范蠡,公孙奇和公孙妙兄妹等人以及众多民夫和工匠夜以继日的齐心协力之下,雍州八卦城已经算是彻底完工。
这座八卦城以易经八卦为基础,五行为布局,建立外城与内城,又以四象为引建立四座大门,分别名为朱雀,白虎,青龙,玄武,再加以全天二十八星宿为名,建立二十八道街,这二十八道街各有各的的用处,各司其职,将整个八卦城四通八达的连接起来。
而在这八卦城的中心针眼的位置,便是皇宫的所在地。
皇宫以阴阳两仪为设计意图,同时遵照祖制建造,其规模和恢弘程度完全不输原本的京都皇宫,并且在设计的时候,取消了很多原本不人性化的地方,更是丰富了更多设计。
现如今,整座八卦城已经投入使用,很多在大火中幸存下来的百姓回到了新建的家园,还可以通过原本京都城官府残存的户籍免费领取房屋,原本便有地契,房契的,或者商户有官府路引和凭证的,都可以继续在八卦城响应的位置免费得到临街的商铺或者住宅。。。。。。。
除了原本京都城的百姓之外,其余雍州的百姓只要有雍州的户籍登记凭证,也可以凭借凭证在八卦城内暂时租住,等到日后以月或者季度为限期缴纳租金,待到时日足够,便可前往官府领取房契,彻底拥有这座房屋和土地。
当然,除了八卦城之外,雍州的其余城池,村镇等等的重建工作也已经就绪,那些不愿意前往八卦城居住的百姓,也可以凭借自己手中的地契房契,甚至是官府登记造册的户籍证明,在自己原本的地盘免费得到赖以生存的房屋的田地。
在这样的政策之下,那些在战火中勉强存活下来的百姓们无一不是痛哭流涕,对镇北侯感恩戴德。
也正是因为有这样近乎于疯狂的政策,才得以让雍州以最快的度在刘凌带来的灭顶之灾中缓过神来。。。。。。。。
甚至除了雍州本地的原住民之外,还有不少周边州郡的流民也慕名来到了雍州,拖家带口的准备将户籍迁往雍州,在这里搏一个富贵,哪怕是讨一个生活。
这样一片如火如荼,欣欣向荣的景象,在刚刚来到雍州的刘季常眼中,显得是那么的诡异。。。。。。。
毕竟,就算是远在东海之外的东洋瀛洲本岛上,刘季常也早已听说过雍州被自己的八皇叔一把火烧成了灰的事情。
之前在刘季常的心里,雍州此时已然理应应该是一片焦土,饿殍遍野的残酷景象。
只是,当刘季常在典韦率领的虎卫军踏入雍州地界的那一刻开始,刘季常便无时无刻都在刷新自己对于这个世界的认知。
那原本应该一片凄惨景象的雍州,此刻正是一片充满生机盎然的奇景,每一个雍州百姓的脸上虽然都有因为劳作而积累的汗渍和泥污,但是这些百姓的脸上却都带着一股让人捉摸不透的喜悦和干劲。
这样的情绪和表情,刘季常从未在任何一个百姓的身上看到过,哪怕是在短暂和平年代的京都百姓身上,也从未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