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解释,恐怕难以服众。”
显然也觉得陈锋的说法有些牵强,毕竟在聚宝阁动手,影响不好。
拓跋烈心中一喜,以为银清辞要偏袒自己,连忙附和。
“就是!阁主!这小子太嚣张了!必须给他点教训!”
巴不得银清辞出手,直接拿下陈锋,然后自己再召集人手,让陈锋在玄天城丢尽脸面,给陈锋来个深刻的回忆。
陈锋却仿佛没听到两人的对话,只是淡然转身,朝着聚宝阁内部走去。
“既然阁主不信,那便上三楼吧,到了那里,你自然就知道了。”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在场众人都看傻了眼。
主动前往聚宝阁的核心区域三楼?这不是自投罗网吗?
“这是觉得外面人多,好进去跪下求饶吗?”
拓跋烈心中冷笑。
“哼,你小子死到临头还嘴硬!
刚才那么多人看到你动手打人,现在还敢主动上三楼?我看你是想让阁主把你挫骨扬灰!”
甚至开始想象陈锋跪地求饶的场景,心中快意无比。
就在拓跋烈准备出言嘲讽时,原本眯着眼的银清辞,突然眼神一凝,瞳孔骤然睁大,脸上露出一丝难以置信的神色,随即迅收敛跟上。
“什么鬼?”
拓跋烈彻底懵了。
“阁主怎么也突然跟上去了?难道这小子有什么背景?”
心中惊疑不定,看向陈锋的背影,又看了看银清辞消失的方向,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猛地想追上去,却被刚才那个伙计死死拦住。
“这位客人,您不能上三楼!”
“凭什么!”
拓跋烈怒吼。
“那小子都能上,我为什么不能?”
“这……”
伙计面露难色,却不敢违抗。
“阁主有令才能上三楼。”
拓跋烈嘴上不服,眼神却有些闪烁,看向银清辞冰冷的眼神,终究不敢造次,只能悻悻地放狠话。
“哼,你小子死定了!我这就回玄天书院叫人来!我看你还怎么嚣张!”
说完,怨毒地瞪了陈锋一眼,转身怒气冲冲地离开了聚宝阁。
而此时,陈锋和银清辞已一前一后来到三楼的一间雅致雅间坐下。
银清辞一坐下,便死死盯着陈锋,眼神锐利如刀,沉声道。
“阁下真有金缕灵袋令牌?若是没有,今日之事,你休想得过且过!”
刚才之所以突然跟上来,正是陈锋神念传音。
我有金缕灵袋令牌,上来说吧。
陈锋却不慌不忙,从空间戒中取出一枚令牌。
那令牌精致小巧,形似钱袋,表面用金丝细线勾勒出繁复而古朴的纹路,隐隐有流光转动,正是金缕灵袋的信物令牌。
“看清楚了。”
陈锋将令牌推到银清辞面前。
银清辞瞳孔一缩,当看清令牌上那独特的纹路和散出的气息时,原本冰冷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震惊,呼吸也急促了几分。
“你……”
银清辞声音都有些颤抖,猛地站起身,仔细端详着令牌,半晌才缓缓道。
“刚才多有冒犯,还请阁下海涵!”
此刻再无半分阁主的威严,只剩下恭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