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凝月弯唇,有点得意的样子。
她看着陆砚行,说:“我也要跟你一起去。”
陆砚行道:“不行,这么冷的天,你乖乖在家里。”
说着握了握江凝月的手,看着她:“还冷吗?”
江凝月摇头,“不冷。”
她靠近陆砚行,抬手搂他脖子,主动地在他脸颊亲了下,然后笑眯眯看他,“求你了陆砚行,带我去嘛,我想跟你一起去,一个人在家里好无聊。”
陆砚行抬手搂住江凝月的腰,笑着看她,“你现在是知道怎么拿捏我了?”
江凝月笑,说:“是啊。”
她一边说着,一边抬手在陆砚行腰侧轻轻挠了挠。
陆砚行腰侧的位置很敏感,被江凝月一撩拨,像过电一样。
他握住她的手,嗓音低了几分,“别闹。”
江凝月笑,说:“你带我一起去,我就不闹你了。”
陆砚行啧地笑了声,搂在江凝月腰间的手往下轻拍了下她的屁股,“学会威胁我了?”
江凝月眼巴巴的,望着陆砚行,“求你了。”
陆砚行笑了笑,低头在江凝月唇上亲了下。
江凝月睁圆眼睛,“答应我了?”
陆砚行笑,嗯了声,说:“不过先回老宅吃早饭。”
江凝月点头,高兴道:“好。我正好饿了呢。”
她坐回副驾驶上,低头系好安全带。
陆砚行唇边扬起笑意,宠溺地摸了下江凝月的脑袋,才抬手发动车,等江凝月系好安全带后,才将车子缓缓往山下驶去。
薛建老家在沣城,离北城不远,开车过去两个多小时。
因为今天已经大年初二,该回家过年的已经回去了,所以高速路上并没有堵车。
江凝月和陆砚行吃完早饭就出发,到地方的时候刚好快吃午饭。
车子停在薛建家的自建房外面。
薛母正在门口洗菜,看到门前停下一辆黑色轿车,不由得停下了洗菜的动作。
等看到车上下来的人,她眼睛一亮,“陆总!陆总,您怎么来了!”
说着连忙放下手里的菜,满面笑容地迎上去。
薛母当年做手术,是陆砚行帮忙付的医疗费,还请了北城最有名的专家帮她主刀。
当年要不是陆砚行,她这条命早就没了。
是以她一直对陆砚行格外感激,年年春节都多做很多腊货,让薛建给陆砚行带去,表达她的感激之情。
去年薛建说他从公司离职了,她还把儿子说了一顿,讲人要知道感恩,陆总对得起你,你怎么能说离职就离职。
但这是薛建自己的职业选择,她虽然觉得儿子不该离开陆砚行的公司,但她也不好多说什么。
她做梦也没想到,陆砚行居然会亲自上门,满面笑容地迎上去,激动得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