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氏是个极为奢侈的女子,朱由检是知道的。
他出门的时候,带着数百名侍卫,八抬大轿,连宫中的太监都要跪拜。”
八个小公公提着一盏红绸灯笼,在前引路。
“另外,这花轿上装了二十多只荷兰水晶灯笼,在黄色绸缎铺就的皇家大道上,把整个花轿都照成了白天。
还有一架挂着五颜六色的水晶羽毛,还有一架镶着苏玉坠的华贵马车。
京城里的大臣一听说客氏要走,隔着十多丈远,都纷纷跪拜相迎。”
什么圣人,千岁,跟哈巴狗一样。
“她的故事很多,一篇也说不清楚,朱由检也不想去回想。”
他什么都没做。
这女人竟然抢在他前面。
“小女子恭迎皇上,皇上万寿无疆!”
客印月单膝跪地,躬身道。
“放得那么低,还没见到她,就已经闻到了她的味道。
恩?”
那是一种让人心醉的声音。
朱由检扭头一看,险些惊呼出声。
我靠!”
老师,松下纱荣子?
“虽然不能说一模一样,但也有七八分相似,特别是你眼睛里的神采。”
简直就是一个小鲜肉。
客氏一露面,其他几个女子立刻瞪大了眼睛。
“张太后更是如此,她连自己的儿子都没现就被这个女子给杀了。”
现在,仇人见面,更是怒火中烧。
客氏月见朱由检一脸茫然,心里冷笑一声:“臭小子,我已经把你弟弟给迷住了,你怎么可能逃得掉?”
但她在那蹲了好一会儿,都没有人理会她。
朱由检点了点头,道:“看在你是个女人的份上,你就给我跪下说几句话。”
啥?”
他跪下了。
“客印月什么时候吃过这么大的亏,这么多年来,他都成了我的妻子了。
让他跪在地上说话。
简直是耻辱。
“殿下,臣妾自幼服侍先皇哺乳,受了些损伤,只怕不能长时间跪拜。”
这是她有意把天启皇上推出来的借口。
其母为永王慈炎,王慈焕悼灵,悼怀王,以及皇七子。
她去世时的尊称是
埋骨于天寿昌平是一座大山。
一年后,大明覆灭。
“最后,这座陵寝被改为朱由检,周皇后,以及田贵妃,即如今北京昌平的那座思陵。
“田妃,你在这里哭什么?”
朱由检微微一笑,顺势拍了拍田氏的肩膀。
多么光滑,多么柔软。
我要……”
田氏只觉得一股温暖的触感落在自己的肩头,她心中一动,说道:“皇上,这和我没有关系,我虽然和皇上关系不好,但也绝对不会害了皇上的性命。”
朱由检对田氏的说法,自然是深信不疑。
他知道想要从她嘴里问出什么,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只有弄清楚田氏是如何将她逼到这里来的,他才能安心。
“你说的话,我自然是信的,只是不知,为什么红梅会从一个丫鬟,摇身一变成为御膳房的御膳房。”
田妃立刻辩解道,她并没有把红梅给赶出去。
他只是被逼着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