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太后是这样认为的,二人同病相怜。
“王后,你不担心吗?”太后掀了掀眼皮子,问道。
前几日大选过后,宫里一下子便热闹了起来,南禹安在接连宠幸了十几个美人过后,最终是稳定下来,如今宫里头最得宠的是锦美人花尽好,之前的蕊贵人早已经不知道被遗忘到那个角落里了。
她本就是南禹安用来气王后随便拉出来的,出身样貌样样比不上那些精养出来的贵女,会被遗忘也是常理之中的。
王后微微一笑,一改平日平日冷艳绝丽的模样,有几分冰雪初融的感觉。“担心什么?只要还有母后疼臣妾,臣妾是不怕的。”
只是这样说着,她眉眼便不由得低垂几分,更有几分失落的味道。
太后看了心中微叹,这还不是走了自己的老路?
看吧,男人就是如此靠不住的。
“你是个好孩子,比那些咋咋呼呼的妖精们好多了。”太后有些心疼地拉着王后的手,看到对方仿佛就看到当年的自己。“母后自然疼你。不过——”
她话锋一转,“近日宫里有一件事,传得沸沸扬扬的。你可知道?”
王后拧了拧眉,眼中多了几分苦痛,“母后说的是臣妾和君长戚的事吗?这事儿臣妾是知道的。臣妾只觉得这事儿无厘头得很,根本没有什么踪迹可寻,本是不想理会的,谁知道……”
如今已经传得越离谱了。
她是无所谓,反正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南禹安身子空亏,主子也已经到了南荣城之中,她随时可以以假死之名逃脱这个牢笼。
可是君长戚不行。
好不容易寻到的亲情,她容不得别人伤他半分。
君长戚是不在乎,可是她在乎。
她的兄长,本不该如此的。他应是被万人称赞,被人爱戴的。可是现在呢?
人人唾弃,人人耻笑。
除了她和左苓,还有人会心疼他吗?
太后叹了一口气,“人言可畏,王后你要保护好如今的位置,不然母后也不好护着你。至于那君长戚……少与他接触,省的那群妖精再拿这事儿生风。”
“臣妾明白了,母后。”王后柔柔地应了。
眼瞧着王后已经在自己这儿呆了一天了,太后也乏了,便让人离开了。
出了太后宫殿,王后一改之前的柔顺,再次恢复以往的冷艳。
回去的路上,迎面走开了许久未见的南禹民同洛坤。
“王后娘娘。”二人行了个礼。
王后点点头,不动神色地同洛坤对视一眼,问南禹民:“王爷今日怎么有空进宫?”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南禹民便同南禹安有了嫌隙。更准确地说是南禹安对南禹民生了疑心。
南禹民只得在自己府里躲风头。
等外头那些风声过了,他才敢稍稍露头。
若换做其他事,他本不会如此窝囊。可这事关南禹安,他便选择了隐忍。
南禹民不大喜欢这个王嫂,毕竟最近宫里都在传她和君长戚的流言。
“听闻母后病了,臣弟来看望看望。”他道,听不出多少恭谨。
王后身旁的宫女刚要作,王后挡了挡,说:“可惜王爷来晚了,母后已经歇下了,还是改日再来吧。”
“那只能再寻时间了。”
说着,南禹民便开始打量起自己的这个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