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悦雪的笑凝固在脸上,随后变成一片冷色,“你都知道了啊,那你还敢叫我来?不怕我杀了你吗?”
“你以为你杀得了我吗?”言铃颜反问。
“当然能。”
话音刚落,门外就涌进来一群人,把刀架在言铃颜旁边。
曾悦雪扶着肚子起来,冷笑一声。“不自量力。”
“你以为不自量力的是谁啊?”言铃颜反笑,手里的机关兽还是一些零碎的零件。
看来是拼不回去了。
“刚刚喝的茶水里,我加了慢性堕胎药。”
曾悦雪一听,立马大惊失色,捂着肚子似乎很痛苦的样子:“什么?你怎么可以……我的肚子好痛……”
言铃颜和素娘对视一眼,眼中掩下那抹疑惑。
趁着大家的注意力都在曾悦雪的身上,魐几人轻松地脱开钳制,而后把曾悦雪压制住。
曾悦雪痛苦的捂着肚子,面色苍白:“好痛……我的肚子好痛……言铃颜……你不能伤害这个孩子!”
言铃颜看着她,“为什么要杀了白鬼?”
“因为他要杀了我的孩子……他们每个人都要杀了这个孩子……我要保护我的孩子,他们都要伤害我的孩子…我要保护他!”曾悦雪痛苦又仇恨地说。
她抚着肚子,好似抽心剔骨般疼痛。
言铃颜皱着眉,“你肚子里的,真的是孩子吗?”
曾悦雪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两边冷汗流个不停,嘴唇也疼得颤:“你什么意思?他是我的孩子啊……”
“你看看你的肚子,那真的是孩子吗?里面真的有你的孩子吗?”
言铃颜继续说着。
曾悦雪摸着肚子,不知为何迷茫起来。
言铃颜趁着曾悦雪愣神,一把拉下曾悦雪的“肚子”。
一个红布包,很大。
正好撑了个几个月大的孩子一般。
“我根本没加什么堕胎药,你怎么会肚子痛?”
曾悦雪一瞬间失了神一般,“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呢?”
言铃颜看着她这模样,却疑惑起来。
曾悦雪的反应太奇怪了,没有被拆穿之后的恼羞成怒,反而是失魂落魄和不可置信。
难道……
“你很聪明。”一个声音幽幽从窗口飘来。
是那个面具男!
言铃颜丢掉红布包,冷然问道:“你对她做了什么?”
“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玩笑罢了,不用生气。”他不以为然地道。
显然,他对言铃颜更感兴趣。
言铃颜等人抽出武器,“玩笑?你这玩笑开大了。”
面具男笑笑不语,风从窗口吹进他冷冽的味道,让这儿的人打了个冷颤。
魐炆椊杉几人向面具男袭去,面具男躲得有些吃力。
他养尊处优惯了的手白嫩细长,显然不是拿武器的料子。
下一秒,言铃颜的脖颈被迫接触一抹冰凉。
是曾悦雪,她把刀架在言铃颜脖子上。
“一个都不许动。”曾悦雪威胁道。
该死,忘了身后的曾悦雪了。
言铃颜暗骂自己一声,活该自己被威胁,把后背留给了敌人。
这时的曾悦雪很激动,颤抖的刀子把言铃颜的脖颈给割开了,魐几人这才停了下来。
面具男似乎不悦,“你要做什么?本座可没让你伤害她。”
“我的孩子呢?”曾悦雪哭着问。“我和他的孩子呢?”
“哪有什么孩子?那不过是本座为你编织的梦境罢了。”面具男无情地道出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