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后头的萧兰妃怪道:“你从中午就缺席了公主的满月礼,该当何罪?”
萧黎渊:“是臣的错,请陛下责罚。”
皇帝眸中闪过什么,“既然是因为公务缺席,那也没有罚的道理。”
既然萧黎渊都在,那就不会是皇非遗干的了。他虽然不喜萧黎渊,可萧黎渊却从未对他说过半句假话。
皇非遗:“多谢父皇。”
转眼,他就看到皇帝身后的童烟脸色苍白,失去仪态,眼睛肿得和核桃似得。
而皇帝面上,也有忍不住的悲痛。
他忍不住问:“父皇,是…生了什么事吗?”
“太子,老八和老九……”
幕皇后接口:“老八和老九,没有了。”
“什么?怎么会这样?”皇非遗当即愣住了。
怎么会这样,昨天还好好的。
皇帝表情又变回严肃,“先回宫吧。”
“是。”
回到宫里,纳兰溪又把当时的事给皇非遗说了一遍。
她当时真的吓坏了,生怕太子也出什么事。
皇非遗不知怎的,想到了安子奕,“会不会是他?”
总觉得他当时的表现有些怪异,偏偏要自己留下来批阅什么奏折,不让自己走,难道这事儿跟他有关?
“老八和老九还是孩子,他怎么可以……”皇非遗心中不由笃定了想法。
正铺床铺的纳兰溪停了下来:“殿下说什么呢?莫非是知道凶手是谁了?还是别想这个了,现在皇后娘娘恨不得你跟这事儿一丁点儿关系都没有。对了,殿下,之前属下真的吓坏了,那些人在到处找你的时候,属下还真以为这是你做的呢。不过后来属下遇到来拿披风和伞的三王子,他说你钓鱼睡着了,恐怕一时半会儿难醒来,还怕你着凉来着。属下真的松了口气。”
“那那些桌子,奏折什么的……”
“属下搬的。”纳兰溪回答说,“这几日殿下一直在偷懒,反正今日您也错过了十九公主的满月礼,不如就把工作完成吧。”
皇非遗:“……狼狈为奸。”
纳兰溪:“狼真可怜。”
皇非遗:“……”
“扣扣。”
“陛下,臣妾来看看你。”穿云出现在门口。
皇非遗:“都这么晚了,你还没睡啊。进来吧。”
“多谢殿下。”穿云看了纳兰溪一眼,随后站到皇非遗旁边。
“殿下,妾身今日听到八王爷和九王爷被人碎尸密林,不知是不是真的?”穿云问。
她小心地看了皇非遗一眼,对方面上并无不悦。
皇非遗:“你也知道了?这也传得太快了,也不知道是谁动的手。总之最近你还是小心些,那凶手可能是宫里人。”
“多谢殿下关心,殿下,您今日消失了好久,没有受伤吧?”穿云又担忧地看看皇非遗,想要看出点什么。
皇非遗安慰她,“放心吧,本太子没什么事,只不顾是去钓鱼了而已。”
“太好了,殿下没事就好。”穿云松了口气。
皇非遗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八王爷和九王爷的死,到底是谁干的?
这皇宫里,难道还有其他隐藏的势力?
他没让穿云留在自己房里,一是自己还不适应,毕竟怎么样都是别人的老婆,而且那人还在自己身体里。二来,他总觉得这事和自己脱不了干系,他不会让穿云留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