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看到对方的模样,可是他忽然莫名的笃定,这就是鲜于濉。每每午夜梦回,不就是她在陪着自己吗?
手上的动作有一瞬间的迟疑,肩膀被敌人穿透,顿时血流如注。
他被疼痛拉回神,抬手还击可是那人却轻巧地躲开,露出的冷漠又带着淡淡得意的眼睛,似乎在哪里见过。
战场上吗?
对方的眼神跟报复了别人而高兴似的。
转眼那人就一个飞身绕到南禹民护着的身后,他还没来得及反应,甚至在所有人都没来得及反应的情况下,一刀将南禹安骑着的马的脑袋给砍了下来。
神经的痛意传到马儿全身,纵使没了脑袋却还是让它带着南禹安和王后胡乱跑了两圈,最后才噗通一声倒地。
“陛下!”南禹民想要去救南禹安,却被白衣人拦住。
他看到一个白衣人冲向南禹安,心一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儿。
就在那白衣人的刀就要落下那一刻,一支冷箭穿风而过,生生将那刀给打歪,白衣人扑了个空,南禹安带着王后连滚带爬的逃开。
白衣人看了放箭的人一眼。
南禹民松了口气,随后与面前的白衣人交战起来。他忽然现这些白衣人都像是不要命了似的,出手也狠辣得很。
他看着这些人的眼睛,忽然现了什么。
是死士。
到底是什么人,竟然会买通死士要杀他们?
君长戚?
还有谁?
沐中成?他最近刚被夺权,在权利未上交之前,最有可能的就是他。
可真的这么简单吗?
“爹!爹!我好怕!快来救我!不要杀我!不要杀我啊!”沐云翔被沐流光保护在怀里,哭得涕泪交错。他摇晃着沐流光的手臂,哭道:“姐,你不是会武吗?快杀了他们,杀了他们呀!”
“我…我就是三脚猫的功夫……我不敢……”沐流光摇摇头,一直后退的她踩到一块大石头,一个不防便倒在地上。
沐云翔重重掉在石头上,更是哭得死去活来。
沐流光暗道不妙,做好了被砍的准备。可是那些白衣人看到沐云翔一哭,忽然就掉头去打别人去了。
“怎么回事?”沐流光疑惑道,却还是拉着痛哭的沐云翔躲到隐蔽处。
这一幕,被躲起来的南禹安看在眼里。
他的拳头捏得咯咯响,眼里闪过怨毒。
这家伙,居然真的敢!
他不会放过沐云翔的。沐家的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就算有惠安公主在,他也不会再心软了。更别提她的女儿!
旁边的王后也跟着疑惑,这真的是沐云翔在买凶杀人?胆子也太大了些?
可是那莫名的违和是怎么回事?
事情绝不是表面看到的这么简单。她捂住受伤的手臂,有些讨厌现在的身份。
可是这样的身份,确实那个人所爱的。那个人最不会喜欢的,就是拿着刀剑的女子。
她这样,算不算合格了?
再说远处。
颜夙是会武,却不是专攻。犯者气势汹汹,看得出常年杀人,靠舔血吃饭的人。他不是对手,只能勉强保护颜悦不被伤到,自己却狼狈到不行。
鬓全散,一身丰俊不在,满身血污与破烂,看起来尤其可笑。
到底是谁?
到底是谁?要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