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脚趾头……?
“切掉,留一半。”左梵眉梢挑了挑,粉舌在薄唇上扫了一回,说不出的魅惑。
左韫一愣,他好像明白是什么东西了。
还没走远的左门禅下意识的夹了夹腿,他好像也明白了。
还好还好,只是切掉而已。他拍拍胸口。
“记得一片一片的切,切薄一点。”
左梵下一句话,让左门禅一个踉跄,差点在华仪宫宫门摔一个狗吃屎。
太狠。
太毒。
啧啧。
不愧是长阳长公主,心思都比一般人活泛。
而站在左梵面前的左韫却感觉自己的下半身凉凉的,像是已经被人扒了裤子准备被动手一样。
“皇姐,他会死的。”左韫笑着提醒。
他可不希望那个人就这么死了。
他还有好多账,要和那个家伙算清楚。
“放心。”左梵安慰似的拍拍左韫的肩膀,眼里是势在必得,“我最近得了一种新型麻药,保证不疼。”
左韫有些汗颜,不知道那家伙到底是什么时候得罪了这个家伙,要被如此报复。
心里只能替那家伙默哀。
虽然他死不足惜。
那左梵似乎看穿他的想法,说:“我可没和他有仇,他让我有一个争王位的机会,我高兴得很。我只是……”
她眸中闪过某种奇异的光亮,带着莫名的奋色,“替你们报报仇,解解气罢了。”
今天也要做孩子气的左梵呢!~┴┴
“……那孤就替那些姐妹,多谢皇姐了。”
左韫怔愣了半晌,后终于开口说道。他虚伪的拱手,嘴角却邪戾地勾起。
还不止。
时过半刻,空气一下子凉了下来,冷风猛的就吹进华仪宫,殿内二人眉头皱了皱。
宫人们一下子慌了神,摆碳火的摆碳火,递披风的递披风。随着他们的走动,空气中稍浓了些的青柠味一下子被冲淡了。
不一时,殿内又恢复常温。宫人们如释重负,便又退了出去。
“皇姐走吧,别让左门爱卿等急了。”左韫背着手,立在窗前,不知在想些什么。
左梵掩唇笑道:“你倒是贴心。”
说着,宫人已经撑开了大红的纹金雨伞。
“不过孤有一事不明。”
“陛下请说。”左梵转过身。
左韫摩擦着扳指,片刻之后,说:“为何推荐一个左门家的庶子做宰相?”
左门家为先皇的头号拥立者,平日里对先皇殷勤得很,可对左韫却大相庭径,只怕有异心。
可就在这时,左梵却突然推荐让左门家那纨绔又不受宠的庶子做丞相,一时让人摸不着头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