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叩——”
主仆二人对视一眼,容羽起身去开了门。
一阵冷风灌了进来,吹得容羽面色有些白。
门口站着衣裳半湿的沐流光,有些哆嗦。因为迫切的想看一看真相,所以她走得很急,那把伞没有起到多少作用。
沐潇湘侧头看了一眼,笑道:“姐姐怎么来了?快进来,这里头暖和。容羽,去吩咐厨房做姜汤。”
“是。”
沐流光看了一眼沐潇湘,对方如寻常一般无害温和,像是什么也没生过一般。
真是个好妹妹。她心中道。
这一回,她似乎看见了对方眼底的冰霜。
屋子里烧着地龙,不同外头凉透骨髓,进到室内仿佛全身都有了力气一般,沐流光的脸上恢复了些血色。
她看了眼桌上的棋盘,似乎来了些兴趣。
沐潇湘问:“来一盘?”
她等了许久,心里期待着沐流光知道真相后的反应,也好让平静如水的生活有一点涟漪。
沐流光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挥手让环儿去外室等着。
沐潇湘开始捡棋子,随后将白子递给了她。
“我要用黑子。”沐流光忽然说。
沐潇湘没什么意见,又将黑白子换了回来。沐流光看着她的一系列动作,好像看到二人被调换的命运,心里抽了一下。
莫名的,有些烦躁。
“姐姐不如先换身衣裳,穿着湿衣服会生病的。”
容羽端来了姜汤,白色烟气袅袅升起。
沐流光迟疑了一会儿,还是捧起姜汤,垂下眸,“不用了,下了棋我就回去。”
“姐姐在磅礴大雨中行过,就是为了找我下棋?”她的语气中带了淡淡笑意。
沐流光觉得,这是嘲笑,听着刺耳。
……
东厂府。
身着夜行衣的纤细少女如木偶般站在君长戚面前,双眼无神,仿佛被抽了魂一般。
仔细一看,才现是是上次从皇后宫里出去就被君长戚捉住的那位少女。如不意外,她的身上或许还能找到当时的鞭伤。
君长戚将手中的信交到她手上,嘴角勾起莫测的笑。
半夜后,这封信被放到了皇后桌上。
皇后惊喜的拆开一看,入眼便是熟悉。
落款是公子侑。
内容只有两个字。
老虎。
这是什么意思呢?
皇后烧了信纸,室内的味道还来不及散去,就听外头通传:“陛下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