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博德妻子的名字。
“副总统先生,你的生命比我预估的还要顽强一些,不过,你和你妻子的感情还不错吗,”那站在路灯下的女子轻轻地笑了一声,整个身躯表层缓缓扭曲变化,化作了一个紫色长发的美貌少女。
那少女抬起目光来,看着何奥,“她死到临头,还在想着给你留下什么线索,暗示你。”
她缓缓向前,走到了何奥的身前,“其实我觉得你应该怨恨她,如果不是她故意留下那些线索,你就能毫无痛苦地在睡眠中死去,也免得现在在这里受这么多苦痛。”
她弯下腰,捡起了何奥身前一块腕带断裂的手表,“让我瞧瞧这是什么东西,”
她将那手表举过头顶,借着昏暗的灯光,看着那手表背面若隐若现的黑白相间的面具团,“一个邪神‘K’的信物,我亲爱的副总统先生,作为联邦的副总统,”
她低下头来,将手中的手表随手丢在了地上,“你似乎信了一些不该信的东西哦。”
她微笑着注视着何奥,“你知不知道,这会让你招来杀身之祸的,哦,不过也没关系了,”
她抬起手,一根尖刺从她的衣袖中弹出,那刺尖向前,几乎触碰到了何奥的咽喉,“你反正都要死了。”
何奥看着她,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的变化,只是沙哑着开口问道,“我女儿在哪里?”
他的声音很低,如同一头压抑着的狮子正在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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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回到了维特兰文法学院,这座你的本科母校,位于普兰特区西部,距离贫穷、混乱、暴力的西区一墙之隔。
校长热烈地欢迎了你,并表示你已经是这所学校最知名的校友了,他们希望能在大学门口立一个你的雕像,让所有的学生都能看到你,并以你为荣。
你看着那熟悉的校舍,熟悉的教学楼。
三十年前,你刚进这个学校的时候,还是一个没见识的穷小子,这里的老师和同学知道你的来历之后,还会抱着异样的目光看着你。
现在,校长站在你的身旁,穿着整齐的丝绸正装,满脸笑容地看着你,表示这所学校将以你为荣。
你在维特兰待了半个月,但是仍旧没有打探到财团具体的想法,你得到的消息,反复都是那一个。
让你等待。
你踏上了返回艾恩斯的路程,在途中,你改变了行程,前往了克斯凯恩,回到了家里。
妻子看到你回家,稍微有些意外,然后她热情地拥抱了你,女儿已经睡着了,你没有打扰她,而是亲吻了她的额头。
你让秘勤局的安全人员守在附近,准备在家里休息一晚。
到了午夜,你隐隐约约,总是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
超凡者的不祥预感总是指向某些真正的灾难,你很相信自己的感觉。
你没有叫醒熟睡的妻子,而是自己一个人在家里寻找不祥的来源。
这个家你非常熟悉,在外婆还在的时候,你就住了很久。
你发现储物间的门并没有关好,你走了进去,发现了地面上撒着轻微的血迹,一直连通到一个用作储物柜的旧衣柜。
你打开了衣柜。
躺在衣柜里、布满鲜血的‘妻子’,倒映在了你的瞳孔中。
衣柜的门板上,还留着一个鲜红的单词。
‘跑’
“亲爱的,你在找什么吗?”
也在这时,‘妻子’温柔的声音响在了你的耳畔。】
【您的任务是:抚平生命的叹息】
【祝您游戏愉快】
身体几乎崩溃的刺痛如同潮水一般涌向何奥的意识。
熟悉的感觉。
在刹那之间,他甚至感觉自己的身躯失去了控制。
他尝试睁开眼睛,倒映进来的只有模糊的景象
他的左眼已经彻底失去了视力,他甚至感受不到自己左眼的存在,只有右眼还闪烁着轻微的光辉,让他能看清楚周围的一些东西。
这里是一片幽深漆黑的街道,老旧破损的路灯伫立在街道的边缘,微微照亮起伏碎裂的路面。
混乱而带有撕裂痛苦的记忆涌入了何奥的脑海。
那是刚刚所经历的一切。
博德在衣柜发现妻子的‘尸体’之后,他背后的假妻子就对他发起了攻击。
博德早有反应,躲过了攻击,想要向外界的秘勤局护卫求援,但是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外面不知何时已经一个人都没有了,他冲到了卧室,准备带走沉睡的女儿,却遭受到了伏击,对方似乎带着某种强大的高位力量,一击就几乎将他打得几乎失去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