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离婚的日子,各自安好。
吃过饭温凉有点累了,就在沙发上睡觉。
叶沉渊也无心做事,看了温凉一个下午,累的时候靠在椅子上休息。
下班时间,席恒过来,温凉才醒过来。
发现打扰了温凉,席恒想死的心都有。
真是做什么都是错。
“打扰您了?”
席恒忙着询问。
“没有,我早就醒了。”
温凉看了一眼叶沉渊,看向席恒笑了下。
叶沉渊的脸沉了沉,看向席恒。
席恒也在笑。
“你先出去吧。”
叶沉渊语气不爽,那是他老婆,凭什么对席恒笑!
席恒吓得灰溜溜的出了门,温凉也看出来了,席恒怕叶沉渊,她好心提醒。
“他是新来的,你不照顾他,还要给他冷脸,你不怕他给你告状?”
“他不敢。”
叶沉渊起身,准备下班。
温凉无奈:“但他是你下属,你这么对他,就是欺软,这不好吧?”
叶沉渊看了一眼温凉:“然后呢?”
知道她不是表面看上去的那么温和,面对任何事都有她自己的见解。
“人嘛,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再治不迟,况且我看他对你很敬重,而且是又惊又怕,也许他是想好好跟着你,是你觉得他来就是为了找你不痛快,监视你的。”
“合着,是我小肚鸡肠了?”
叶沉渊被逗笑,看的还很准。
看不出来还有双火眼金睛!
温凉莞尔:“我是觉得,你整天不高兴,人都僵硬了,没什么事要松弛松弛,才像个人!”
叶沉渊脸黑:他现在不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