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里,仿佛有刀片正在切割。
让他说不出话的疼。
温凉觉得,应该正视她和叶沉幽的关系。
一切始于过去也止于过去。
温凉走了两步到叶沉幽的面前,抬起手握住她的行李箱拉杆。
缓缓拉动,到一边放开。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出现,为什么找我,是为了道歉,还是余情未了?”温凉看着叶沉幽,目光坦然。
“如果你有遗憾,那就放了吧,我已经放下,不愿意再想起,你的出现。。。。。。带来了巨大压力,一方面我要承受对不起我丈夫的道德思想,一方面想起过去,你带给我的二次伤害,内心无比彷徨。”
“那时候的校园霸凌,不像是现在这样恶毒,扒光女孩子的衣服,有几十个人对女孩子各种凌辱,女孩子躺在地上,经受无数男孩子女孩子的施虐。”
“但是。。。。。。当年那些事情对我而言,最大的伤害不是他们,而是你。。。。。。我最爱的人,扒光我的衣服,看着其他男人强奸我的凌辱。”
“。。。。。。”叶沉幽整个人都僵硬住。
温凉深呼吸:“我不想说这些,但我们之间没有以后!”
温凉拉着行李箱拉杆,淡漠的看着叶沉幽,她转身朝着出站口走去。
那边有人正在等她。
温凉心情不是很好,仿佛巨大的石头压在心口上。
她以为说出来会好一点,但说出来反而不轻松。
她忽然想给叶沉渊打个电话,把此时的事情说给他听。
但她到底还是忍住了。
一个犯了错的人,又好到那里去!
叶沉渊接到电话,电话是叶沉幽打来的,说了一些叶沉渊搞不懂的话。
“发什么疯?”
叶沉渊知道是出事了,但不清楚出了什么事。
叶沉幽挂了电话,再就联系不上了。
倒是叶沉河给叶沉渊打了个电话,告诉他温凉回来了。
“你嫂子回来了?”
叶沉渊起身站起来,拿起外套快速离开办公室。
席恒差点哭,少夫人你可回来了。
叶沉渊赶到医院,找了几间病房,才找到温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