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开始,他就出现在她的身边,不停地追逐。
他抱住她,顺势带她席地而坐,脸埋在她颈窝里:“你怎么这么聪明?老公都感动死了。”
这算不上什么聪明,只能算是正常人的推理能力,但周以宁还是忍俊不禁,眉眼中漾出欢快的光彩。
她听他在耳边呢喃:
“那时候啊,那么多人,我一眼就看到了你。”
周以宁:“我是主持人嘛。”
“那不一样,你旁边那个我就没看。”
实则也看到了,不过是不爽地打量,就因为他们俩能并肩主持。
他咬在她锁骨上:“你别打岔。”
“我一看,那台上穿得跟花儿似的小姑娘,走到哪儿大家看到哪儿,我想,这可真够招蜂引蝶的。”
周以宁拍他:“你胡说!”
在他之前,她都没跟几个男生一起玩过,属他最厚脸皮,赶都赶不走。
檀屹耸肩:“你一笑,我就心痒痒,那时候就想,干脆把你娶回家,招我一个人得了。”
她顺着说下去:“难怪啊!所以就有了后来?”
她还一直以为,他们的初见是那一天。
有不认识的体院男生在宿舍楼下深情表白,鬼哭狼嚎了半天,做自以为感动的事。
周以宁上大学后被这么整过好几次,有了经验,便装死不下去,可那男生硬是不走。
连宿管来赶都不行。
宿舍群里都在抱怨吵闹,周以宁被架在那儿,不得已下楼到大厅。
她其实很犹豫,毕竟谁都能瞧出来那男生不好打发。
她一去,肯定又得被纠缠半天。围观的人又多,她觉得丢脸。
她脚还没踏出大门呢,便见另个男生插着兜走过来了。
不偏不倚,正好围着体院男摆的心形蜡烛踩了一圈——全熄了。
瞎子也看得出他是故意的。
体院男生站起来伸手就推搡了他一把,语气很冲:“同学,你没事吧?”
他俩身高相当,只是体院男生更健壮些,肌肉结实,让周以宁看得心惊胆战。
她握着手机,随时准备拨打110。
这时,男生抬起脸,精致桀骜的面庞对着他,一张嘴却是与脸严重不符的损话:“哥们儿,远远的就听你在这儿鬼叫,追女孩随你心意,扰民就是另一回事了啊。”
身边传出一阵哄笑。
体院男的面子彻底挂不住,抓着他的衣领,抡起拳头就要打他。
他淡淡开口:“你动了这个手,没有百来万下不来,我劝你慎重。”
他说话很狂,装味还特别重,但这句话从他嘴里出来,平白让人信了。
体院男进退两难,瞥到他衣领上的logo后,彻底熄火,扛着自己的破吉他跑了。
学生们渐渐都散了,周以宁还举着手机停在那儿,第一次对一个男生产生了好奇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