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时他微微挑眉,嘴角带了点调笑,让周以宁轻哼一声,撇过脸去。
他看着她绯红的耳尖,但笑不语。
周以宁很好拿捏,爱吃醋,有点小虚荣,还言不由衷,只要按照他的节奏走,她逃不出他的五指山。
只要,檀屹不再出现。
想到刚刚传来檀屹因为没有直达、宁愿转机也要赶来这里的消息,他脸上淡淡:
是时候该换个地方了。
但在那之前,他得完全巩固自己的地位。
仪式开始,身边原本围着的人开始自动排列,鼓着掌跳起舞来。
他们唱起欢快悠扬的歌曲,伴着手风琴与电吉他,手挽着手不断起舞。
当晚风抚过脸颊时,空气中仿佛都弥漫了丝丝快乐。
周以宁被挤在人群中间,牵着陆怀桉的手,稀里糊涂地跟着一起绕圈。
毕竟举办的是当地仪式,接下来说的并非通用语言,再加上语速极快,叽里呱啦地说了一通,周以宁一个字也没听懂。
她用手肘撞了撞陆怀桉:“他们说什么?”
陆怀桉摇头:“静观其变。”
没一会儿,人群里渐渐走出了三分之一的人,坐到一边围观。
而剩下的人在中间那脸上涂抹着彩色图腾的老者的指引下,竟两两一对,拥到了一起。
或背着,或公主抱,总之,只有一人的脚可以落地。
周以宁呆站着,忽然反应过来——
这应该是要参赛者们一决胜负的意思!要不然,怎么会叫求婚游戏呢。
她拉着陆怀桉,想快点退出,然而那老者已经对着他们吹响了警告的口哨。
尖锐的声音刺进耳膜,周以宁打了个激灵,还没做出反应,陆怀桉已经掐起她的腰,托着让她坐到了自己的手臂上。
她尖叫一声:“啊!”
同一时刻,老者的口哨声停了。
游戏继续。
周以宁不算矮,168的身高,和188的陆怀桉站一起,并不显得娇小。
可现在他把自己像个小孩儿一般抱起,他结实的手臂横在她臀下,腿弯里还有他的另一只手——
这姿势,太过羞耻。
更别提周边还有那么多的围观群众,看见他俩这样,都一个个吹口哨叫好起哄。
甚至还有国语混杂其中:“兄弟,好样的,坚持住!”
周以宁脸庞、颈脖红成一片,她不敢去看别人的目光,下垂的眼睫不停地发颤,低声:“快放我下来!”
陆怀桉:“那岂不是认输了?”
她确实听见,每有一个队伍坚持不住,就会传来围观群众的嘘声。
陆怀桉:“咱们得为国争光,拿第一。”
“……”周以宁满头黑线。
那也不是这个争法,这个姿势,当然比背着和公主抱要累得多!
而且,她还跟个小孩儿似的在他怀中,实在让人看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