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他有些奇怪,这让周以宁下意识地否定。
她不算是后悔,只是觉得如果并没有怀孕,那么这决定就显得有些草率了。
他侧目过来,好像在看她,微凉的手掌包裹住她的,递到唇边轻轻咬了一口:“宁宁,才刚答应我,这时候要是反悔的话,是逼我去死么?”
他声音凉凉的,说出来的话也让周以宁有些发寒,就好似有什么在颈后吹了一口凉气。
她摇摇头,只觉得被他咬过的地方仿佛有小蚂蚁在爬,噬骨锥心。
周以宁轻轻地咽了一下,加重了语气说道:“不。”
这时候,她又想到了另一个男人,拿他的话出来当救命稻草:“嗯,但是之前我和檀屹离婚的时候,约定过一年内不会再婚。”
她声音弱弱的,好似被他刚刚的反应吓到了。
陆怀桉反思了下,语气又恢复了正常:“距离现在还有小半年。没关系,我不急。”
怎么会不急,他急需用婚姻关系将她绑定,只是怕吓跑她。
“哦……”周以宁一脸懵地看着他,完全是搞不清状况的模样。
有时候,陆怀桉很恨她的迟钝与迷糊,这时候又很满意。
他趁此时将她逼到高位:“宁宁,还以为如果没有孩子,你就不会要我了。”
周以宁:“怎么会……”
她有点心虚——当然会了。如果早知道没有孩子,她就不会心慌意乱地直接答应他。
她应该会直接跑路,檀屹脑子有病,陆怀桉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但现在,她有点骑虎难下。
陆怀桉摸摸她的脸颊:“那我就放心了。”
他带她回了自己的家。
周以宁曾经来过这儿,就在淮州对面的明裕大厦,他住最顶楼的大平层,屋子里黑白灰三色,看起来冷冰冰的,没有人味。
现在依旧如此。
他揽着她的肩,仿佛看出了她的想法,轻声:“你住进来了,可以随意改动。”
她今天太困太累,又情绪起伏太大,陆怀桉像曾经在青云湾管控她早睡一样,没收了她的手机,催她睡觉。
次日,等周以宁知道那条有关自己的新闻,还是从罗青的口中。
她小心翼翼地说:“宁姐,昨天檀总来店里了,发了好大一通火。”
是问周以宁在哪,得知她前天起就没去咖啡店,脸色阴沉得好像能杀人。
她在两边都领工资,虽然薪酬高,但这两人总吵架,自己隔在中间哪边都讨不好。
现在看起来,两人又吵上了。
周以宁哼了声,又想到他昨天那句“我们完了”,心里很不痛快:“他凭什么来我店里发火?”
罗青犹犹豫豫,把曝光新闻的事说了出来。
周以宁动作一滞,哪能想到自己和陆怀桉在医院的照片会被拍到,还闹得那么大。
所以,他昨天气成那样,是因为自己被拍了?
她垂眸看着檀屹账号发布的声明:
【檀呢呢:对方是我和我妻子的共同好友,因人在外地,这才委托他帮忙照看。】
言简意赅,但还是有不少网友调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