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抓着他的手忍不住握紧:“怎么办?”
别是过来查房的医务人员,要是被现了,到时可真变成狗男女了……
陆怀桉唇角微勾,很有几分气定神闲:“别管。”
他大概能猜到。
果然,下一秒,传来男人气急败坏的声音:“陆怀桉!”
是檀屹。
周以宁一愣,抓着他的手更紧了。
这样的情况让她觉得分外尴尬,可搂着她的人毫不在意,甚至又开始去戳她的腰窝。
她低声:“别闹了!”
门外,有值夜班的医护走过来:“先生,您这是干什么?”
厚重的门外传来他模糊的声音:“住这里的是不是叫陆怀桉?人呢?”
周以宁的心吊起来,早上才刚打完架,不知道他又要做什么。
医护耐心道:“病人已经休息了,您如果有事,可以明天再来。”
檀屹忽地重捶两下门,在深夜里格外可怖。
与此同时,陆怀桉双手掐住她的腰,将她带到上方。
周以宁没有防备,猝然惊呼,又后知后觉地捂住嘴。
——不能让檀屹知道她也在。
身下,男人剑眉微挑:“换个姿势。”
她完全来不及拒绝,就已经滑了进去。
檀屹在外头越暴跳如雷,他这边攻势也越急。
周以宁咬着唇,一点儿也不敢出声。
一墙之隔,她几乎是当着前夫的面与他的至交好友不分彼此。
如果他现……
不可以!
陆怀桉很好心,看她忍得难受,特意提醒:“可以咬我。”
周以宁确实怨他胡来,双手扶着他的胸膛,一口银牙咬在他锻炼有型的肌肉上。
他出闷笑。
畅快,又满足。
墙外,檀屹怒骂:“我住院你也住院是不是!你个学人精!不要脸!”
见里面久久没有回应,他甚至开始用上踹门的手段。
好在这单人病房的门板够结实。
外面砰砰砰声音越烈,里面也同样。
最后
,周以宁不知道檀屹是什么时候被人强行拽走,她被陆怀桉拉着,整夜沉沦。
到了早上,周以宁对镜,现自己两眼青黑,腿肚子也在微微打颤,活脱脱的肾虚。
陆怀桉昨晚比前夜刚开荤更过分,身板好得过分,完全不像骨裂的人。
昨天耽搁一天,他今天必须去律所,临走前在她脸颊上落下一吻,叮嘱:“店里如果没太多事就回家休息。”
如果不是她坚持要去咖啡店,他几乎想把她绑回去。
周以宁脸有些臭:“知道了,你先走吧。”
陆怀桉知道自己闹腾太过,并不介意她的小脾气,他执意要看着周以宁坐上出租,这才让助理驱车离开。
到店里时,时间已过十点,罗青和另几个店员正忙,周以宁便自己找了个桌子坐下,翻看这两天的营业额。
没有太大的浮动,都在可接受范围内,毕竟她的粉丝是在短时间内积累起来的,能给“小州”带来这个热度便已经不错了。
只是接下来,她要考虑新的营业模式了……
周以宁左手撑着下巴,右手在ipad上圈圈点点。
午饭用过,罗青和另个店员交班,跟周以宁打声招呼,愉快下班。
然而不过几分钟,她又冲回店里,坐到周以宁的对面。
“宁姐!!!”她语气很急。
周以宁应了一声,思路被她打断,索性锁屏。
“怎么了?”
“你快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