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烫了不烫了,随便剪两下就行!”
“染也取消!先把围布解开,我要闪人!”
“快快快!剪完我立马消失!”
整个店瞬间乱成一锅粥。
经理急得原地转圈,挤出笑脸安抚大伙:“各位姐妹放心哈!刚才那位大哥就是面相凶一点,人其实特别讲理,真没恶意!”
“呸!冲三遍还是痒!你们这店是拿辣椒水当护素吧?!”
话音未落,佘遵湿着头冲出来,额角青筋直跳。
“我不剪了!这活儿我不干了!”
“我也撤!看得我心口闷!”
“再待下去我高血压要飙上天!”
“剪一半就跑?我宁愿顶个鸡窝头回家!”
几个顾客直接扯掉披肩布,拔腿就跑,剪刀还在耳边嗡嗡响呢。
剩下一个烫到一半、一个刚打完泡沫的,想走又怕出门被人笑话,只能瘫在椅子上,眼睛一眨不眨盯着佘遵,大气不敢喘。
“说!到底咋回事?!”
佘遵眉毛一竖,瞪着乔尼问。
“我……真不知道啊!”
乔尼直摆手,头摇得像拨浪鼓。
“不知道?倒我头上就疯痒?你们管这叫‘服务’?”
佘遵往前逼近一步,声音压得低而狠。
经理脸色一沉,快步上前:“哥,要不咱出门说?别在这影响别人做生意。”
“出门?”佘遵一愣,随即火气又窜上来,“我在你店里花钱理,你说让我滚出去?你们店规矩这么野?”
“兄弟。”经理盯着他,嘴角往上扯了扯,但眼里没半点笑意。
“嗯?”佘遵眯起眼。
“你是不是专程来挑事的?”
经理皮笑肉不笑,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裤缝。
“哈?我挑事?你当我脑子进水才来你这儿挨坑?”
佘遵一声怒喝,震得墙上镜子嗡嗡颤。
“不剪了!丑就丑吧,小命要紧!”
“救命啊——快逃啊!!”
“快帮我解围布!我要飞!”
最后几个客人也夺门而出,门铃叮当乱响。
“等等!尾款还没结呢!!”
理师追到门口喊,只听见一阵鞋跟声“哒哒哒”远去。
“完了完了,白忙活一场,人全溜光了!”
刚才还热热闹闹的店,转眼只剩几个耷拉着脑袋的造型师。
经理咬着后槽牙,拳头攥得咯吱响。
要不是佘遵胳膊比他大腿还粗,他早招呼保安一块儿上手了!
“你闹也闹够了,说吧——到底想怎么解决?”
经理仰起脸,盯着佘遵,眼神像淬了冰。
“你问我怎么着?”
佘遵眼神唰地一冷,死死盯住那经理,嗓门压得低,却像刀子刮骨头。
“好,那你听好了。”
“徐华,过来。”
站在边儿上一直没吭声的徐华,立马迈步走过来。
经理一看是他,眉头立马拧成疙瘩,眼神像在看一个欠了八百万的赌徒。
“这位经理,我问问你,我兄弟前几天,做啥项目花了两万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