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干过几次!这次绝对最后一次!”
老板拍着胸口,脸都快贴地上了。
“糊弄鬼呢?我有个小弟,就被你们掉包鱼还打了顿,鼻梁骨都歪了——你当这事没人记?”
“你……你……”
老板张着嘴,话卡在喉咙里,眼珠子乱转——这人早摸清底细了!
话音刚落——
“呜哇——呜哇——”
刺耳的警笛由远及近,红蓝光在巷口一闪一闪。
“快撤!!!”
几个人转身就想蹽。
佘遵跨步上前,一把薅住老板后脖领子,拎起来就跟拎只空麻袋似的,往回一拽。
“跑?你腿再长,能跑过派出所大门?”
他咧嘴一笑,虎牙都露出来了。
半个多小时后,事儿理顺了。
摊主、他老婆,连同动手的三个帮凶,全被警车拉走了。
人都散了,佘遵走到那个戴黑框眼镜的年轻人跟前,抬手在他肩上轻轻拍了两下。
“谢了兄弟,这活儿,你干得漂亮。”
小伙立刻乐了,挠挠后脑勺:“哪敢当啊佘哥!能把这种黑心店家送进去,我连喝三碗凉茶都压不住这口气!”
“行,你也早点回去歇着,累半天了。”
佘遵点头。
“好嘞!”
两人一抱拳,各自走人。
佘遵转身进了茶室。
门刚推开,那个水友就箭步冲出来,激动得话都说不利索:“佘哥!我都看着呢!太感谢您了!!”
“您帮我出这口恶气,让他蹲号子——我真不知道咋谢才好!”
“谢啥,本分事。”
佘遵摆摆手,接着张开手掌,“来,握个手。”
水友赶紧双手捧上,使劲攥着摇:“佘哥,以后这种害人的店,您可得多端几家!”
“必须的。”
佘遵笑着应了。
聊几句,人就走了。
佘遵坐回茶桌边,吹了吹浮在茶汤上的叶子,对着镜头一笑:“家人们,这位水友的事儿,办妥了——顺手清掉一个海云市的水产黑窝点!”
直播间一下子沸腾了——
“硬核!继续冲!”
“看得我直拍大腿!”
“开头那老板那副嘴脸,真想隔着屏幕踹他两脚!”
“看他跪地求饶那段,爽翻了!”
“活该!干这缺德买卖还想安稳过日子?”
“进去容易出来难,这回他是真栽透了!”
“佘哥,陇上还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快接单!”
“快快快,我们等不及了!”
弹幕越刷越密,佘遵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抬眼望向镜头:
“好嘞!那咱们趁热打铁——还有没有陇上老铁,正被坑、被宰、被耍?现在,喊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