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后不到五秒,六个全趴下了。
佘遵往前跨一大步,一把揪住柳总的领子,直接把他从办公桌后拎了出来。
“你……你……”
柳总舌头打结,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连谁怎么动手的都没看清,自认最牛的六个保镖就全堆在地上哼哼,他自己彻底成了光杆司令。
“你到底想咋样?!”
这回他声音颤,带着哭腔,额头全是冷汗。
眼前哪是人啊?根本是头活阎王!
再硬扛下去,怕不是连命都要搭进去!
柳总是个明白人,该低头时绝不硬撑。
“我话撂这儿了——这几年你们收的那些厂子的土地钱,一分不少,全退回去。”
佘遵盯死他,语气没一丝商量余地。
“这……”柳总又开始搓手,“那个……那些地本来就是我们公司的,我收钱,合情合理啊……”
“啪!”
一巴掌拍在桌上,震得笔筒都跳起来。
“给你脸你不要?现在不退,回头有你哭的时候!”
“真不是非法的!我誓!”
柳总赶紧咧嘴赔笑。
“誓?你拿拳头逼人签字的时候,咋不个誓?”
佘遵直接截断他,“你张嘴就说是你的,吓唬两句就要钱——这叫脸?这叫无赖!”
柳总一下哑火,憋得脸通红。
几秒钟后,他忽然换上一副笑脸:“哥,您办这事,是别人许了您多少钱吧?”
“这样,我给您五百万,这事儿咱一笔勾销,成不?”
“哎不对不对,九百万!够不够?”
佘遵眼睛眯成一条缝,里头像有两把刀在转。
低沉的声音慢慢压下来:“我再说最后一次——退钱。”
“一千万!一千万行不行?或者您开个价……”
“啪!”
又是一记狠拍!整张实木桌子都晃了一下。
“退——钱!”
柳总抬头撞上佘遵那双血丝密布的眼睛,吓得猛一哆嗦。
那眼神不像人,像一头随时要撕人的豹子。
“退!退!我马上退!”
他点头如捣蒜,声音虚,“我现在就叫财务查账,把这些年所有记录全调出来,安排退款!”
顿了顿,又苦着脸补一句:“但时间真不好说……事儿太多、牵扯太广,没个十天半个月,真捋不清啊……”
“六天。”
佘遵一步跨到他跟前,眼珠子几乎贴上他的,“六天内,钱必须到账。
少一分,你掂量掂量自己还能不能站着说话。”
“六天?六天根本来不及查账啊!”
柳总当场急得跺脚。
“那是你的事。”
佘遵盯着他,一字一顿,“我只管结果。
完不成——”
他顿了顿,喉结一滚,“你知道后果。”
柳总头皮麻,后背冰凉,腿肚子直转筋。
说完,佘遵松开手,理了理袖口,转身大步朝门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