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运即便是脑回路和一般人不一样,也知道自己社死了。
但是死了的人就不能继续羞辱了吗?
别忘了,还有一种东西叫鞭尸。
郝运被安排陪着姜闻周韫去挨个桌子的敬酒,他负责端盘子,上边放的是酒杯。
新娘子周韫负责倒酒,姜闻负责喝。
一般来说,今天大家都不会过度为难新人,即便是知道酒里掺饮料了也不会戳穿。
嗯,也有可能是饮料里掺酒了。
挨个桌的敬过去,郝运又刷了一遍脸。
连姜闻、周韫两家亲戚面前,郝运都刷到了,可谓是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刷。
哪天姜闻立遗嘱,把财产分给郝运一份,大家都不觉得奇怪。
唯一的不和谐,就是姜闻刚才讲的笑话让郝运成了直立行走的段子,有的宾客本来好好的,可是一看到他就噗呲一下忍不住的喷了酒。
敬完酒也就散场了。
姜闻喝了太多“酒水”,多多少少有点晕,送完宾客就跟着周韫回去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装的。
郝运和姜午忙乎到最晚,做了收尾工作。
然后他后知后觉的现,特么的,我的那一大包钱哪儿去了。
郝运就差来一个泫然欲泣的表情了,咬个手帕的话更应景。
“跟谁学的,大老爷们一点也不爽利,”姜闻今天看郝运不顺眼,总想着揍他一顿,此时毫不客气的怒道:“你人来就来了,整了那么大一个鼓鼓囊囊的包还不够明显吗?”
“咳咳,拿出来就是了。”
郝家庄办事,红事大概是五十,白事可能也就三十。
郝运跟着姜闻见到了不少的资本大佬,还有顶级电影人,甚至有歪果仁到场。
歪果仁不知道是为了参加婚礼特意跑一趟,还是正好人在华夏。
“你的份子钱呢?”姜闻刚迎进去几個都圈的人,有了个喘息的时间。
“我来参加婚礼,你居然还找我收份子钱?”
这年头,两千块钱就是很多人一个月的工资了。
他背着一个包,专门用来装钱。
郝运只好找到安小曦,拿回他的小背包,里头打开给姜闻看,全是一捆捆的大钞。
“十万!”姜闻不得不感慨郝运的豪气。
对周韫也确实一心一意。
而姜闻的父母对比了一下法国儿媳妇,现还是周韫更好一些。
不管怎么说,姜闻就算又老又丑,他也是名震全球的知名大导演。
就算他以前情史丰富,至少这些年是沉稳了很多。
只是可怜了他们的小孙女。
现在姜闻再婚,小孙女回国内的机会更少,就算回来也不知道周韫会不会欺负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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