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段时间,整个人忙得跟陀螺似的,对于福利院那边就有些分身乏术了。
……
岳照琴很快就将东西搬到了星火福利院那边,将冯嬷嬷和一干护卫也一起带上。
正如同朝颜所预料的那般,顾赵氏虽然也陪女儿顾雅真一起过去了。但是她在朝颜面前,还能用长辈的身份稍微压一压,在岳照琴面前就不敢了。
尤其是当岳照琴脸上结冰,一派冷艳高贵的样子时,她和顾雅真见了脚都打哆嗦,更别提吭声了。
岳照琴还直接派了两个人,以关心的名义跟在她们身边,顾雅真就算心中气到不行,也不敢有半点的意见。连知府在岳照琴面前都要恭恭敬敬的,更别提她了。
朝颜也同席梁大致说了一下这事,让他小心一些,可别被顾雅真给算计上了。
她对顾雅真已经失去了不少的耐心,说话就分外的不客气,“她脑子进水,所以产生了一些不切实际的幻想。作为正常人,对于这样的精神病人,我们只能躲为上策。”
没错,在朝颜心中,顾雅真就是有毛病,而且病得还不轻。
席梁怔了怔,忽的笑了起来。
朝颜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个笑,以前的席梁笑起来是好看,但是那笑容却像是橱窗中精致的饰品,美丽是美丽,却失却了天然的味道,太过刻意。但现在的他却不一样,眼角眉梢所盈满的笑意多了几分的真心。
她不解地看着他,她自觉自己刚刚说的话没有什么值得笑的地方。
席梁笑了一会儿,停了下来,做了个歉意的手势,“我,有些不解的地方想问你。”
“你问。”朝颜言简意赅。
席梁饶有兴致问道:“其实遇到这种事,让我离开这里,才是最一了百了的法子吧。”
朝颜反问道:“你想离开这里?如果这是你自己的想法,我不会阻止你。”
义工这个本来就全凭个人的想法,强迫不来。
席梁摇摇头,“不,我挺喜欢你这边的,和孩子们相处很轻松自在。”
这边也不会有人盯着他的一举一动,他更不用担心自己不小心露了马脚。一开始的他选择这里,仅仅只是因为这边是嫡母手脚无法伸过来的地方,另一方面则是冲着沈毅川而来的。
朝颜干脆利落说道:“你在这边安分守己,认真上课,并不曾做错什么事,我为何要让你离开?因为一个神经病的一厢情愿而怪罪你?”
席梁眼神复杂地看了她一眼,说道:“毕竟她是你的堂妹。”在遇到这种事时,偏袒自己的亲人才是正常的行为不是吗?
“那又如何?”
即使是她的亲人,做错事她也会指出来,而不是一昧的瞎护短。更别提顾雅真压根不在她护短的范围之内。倘若是孙雯这样做……嗯,朝颜估计会想法子将她敲醒了再说。
席梁沉默了一下,旋即勾起一抹的笑,“多谢。”
朝颜并不担心席梁,对方也是聪明人,在做了防范后,顾雅真还真算计不到他。后面她只需要等待幕后之人露出马脚即可。
……
夜黑风高之夜。
席梁在灯光下翻阅着书籍,神色专注。
忽的他感觉到一道凉风拂来,再抬头时,屋内多了一个蒙面男子。而席梁却依旧平静,像是早就预料到他会过来一样。
男子的声音粗粝如含着沙子,说道:“席公子考虑得如何?”
席梁放下书,说道:“我改变主意了。我突然觉得,我自己的仇还是自己报比较有意思。”
蒙面男子脸上闪过一丝的怒气,杀气从他身上弥散开来,“你这是在耍我们不成?”
面对几乎要化作实质的杀气,席梁却依旧气定神闲,一点畏惧的意思都没有,“我原本就不曾答应过,又怎么能说耍了你们?”
“你这是找死。”
席梁说道:“我的死能拖下你家主子落水,那也是不亏的。”
他的语气十分镇定,显然笃定了男子不敢真的杀他。若是没有点底牌,他之前又如何敢与虎谋皮?
蒙面男子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最后还是离开了。
待他走后,席梁继续看书。
希望顾朝颜可别那么轻易就被算计了,不然他就押错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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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梁原本是来搞事的,结果现在觉得朝颜这边胜算更大,于是中途跳反【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