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离州府被袭击的前一个小时。
地球,魔都,医院。
在经历了那样的事件后,原本的医院早已被管控起来,其余的病人转到了第二医院。为了避免悲剧再次生,政府出面进一步加强了管控,并对已经确认了参加过袭击行动的人布通缉令。
在“玩家”和官方共同努力下,魔都才回到正常的社会秩序当中来。
今天的天气很好,晴空万里,阳光洒在芬璃尔娇妻诗音的身上,她抬起头,薄荷绿的双瞳想直视那太阳,可太阳太刺眼,晃得她有些站不住脚。
一双手稳稳的扶住了她,“没事吧诗音?”甜到深处自然萌关切说道。
“没事的副会长。”诗音浅浅一笑,“谢谢您送我到这儿。”
“小事而已无足挂齿,”甜到深处自然萌并没有放在心上,“今天下午政府那边有个会议,我得回公会提前准备准备。”
自从生态研究会的会长雷韵遇袭去世后,整个公会的官方事务就压在了身为副会长的甜到深处自然萌身上,eyeruddy不是没想过帮他减轻点负担,但是公会内部还有很多需要做的工作,两位副会长很少才抽得出空,甚至最近公会有在讨论要不要暂时选举一个新的副会长出来。
没有人提出选一个新的会长。在对敌人的复仇完成之前,生态研究会的会长一职将一直空缺着,这是玉玉的原话。
事情太多,甜到深处自然萌这几天都是连轴转,半夜一两点才能睡觉。
诗音自然理解副会长的辛苦,于是她也没有再说些什么,而是送副会长离开。
“那我先回去了,待会儿你和行云沐一起回去吧。”甜到深处自然萌朝诗音挥了挥手,开车离开了。
医院的氛围比起之前更阴沉了几分,白色的恐怖弥漫在消毒水的气味里,力场的嗡鸣声折磨着每一个人的耳膜,但内心的煎熬才是最为痛苦的。
溟海再怎么暴动,那也是维拉大6的事,和银河系、太阳系、地球没有一点关系,死的人也不会是普通人而是前线的“玩家”或原住民。
可上次医院的袭击,运动公会是确确实实的将危险带进了地球,在强大无比的力量和幻塔科技之下,普通人显得是那么无助。
即便官方一而再再而三的出手,但上次医院袭击所导致的社会影响还是很严重。
诗音叹了一口气,原本清秀的面庞此刻有了一抹阴霾。
从病房门口望去,上杉志浑身都是绷带,躺在床上动弹不得的样子。他的身边站着行云沐,行云沐也是公会的成员,代表公会来慰问上杉志。
时过境迁,几天前躺在医院的还是雷韵,现在躺在病床上的却成了他的徒弟。
上杉志之前被运动公会的人打到不省人事,骨头断了好几根,外伤更是数不过来,不过还好没有伤到内脏,此时意识还算清醒,医生说起码得修养三个月,不然这伤势很可能落下后遗症。
“公会的事儿你不用太过担心,好好养伤。”行云沐简单的交代了一些公会的事,作为会长的徒弟,上杉志从一开始就接触了公会的事务,习惯了这样的工作后,即便现在躺在病床上,他也想知道公会目前的状况,为下一步做打算。
上杉志问了几个他在意的问题,听到玉玉联合了几个大公会时,他沉默不语。
巫女的立场、副会长的态度……一切的一切,和原来游戏时期都不一样了,当简单的羁绊升华成现实的关系时,上杉志总感觉有点不适应。
诗音走了进来。
三人简单问候了几句,上杉志也时不时揶揄自己的惨样,似乎是不太想让另外二人担心。
话也总有说完的时候,特别是有三个人的情况下。
“那我先下去缴费,诗音你要回公会的话就给我打电话。”
行云沐仿佛看出了点什么,找了个借口离开了病房。
留下沉默的二人。
“为什么。”诗音平静的说着,眼神里没有任何波澜,但那只是表面。
“什么为什么,来吃水果吧,公费的。”上杉志用能动的右手拿起一个苹果递过去,他还想蒙混过去。
但诗音看得他怵。
“好好好服了你了。”上杉志无奈,“那种情况下我根本没有除战斗以外的第二种选择,要是你你也会选择去和他们硬拼的。”
“我会先带会长离开,或者用医院的防护力场拖延时间,”诗音似乎是在责怪上杉志没有选择最优解,“哪怕是打电话报警……”
“他们是有备而来,防护力场根本不可能挡住他们。”上杉志眼睛看向别处,似乎是在回忆那天的事儿,“而且当时医院就我一个,我不站出来还有谁能阻挡他们呢?”
“但是你被被人摁在坑里不省人事,凡哥找到你的时候你都快不成人样了。”
“我也是拿下了好几个人的好吧,我的战力不说顶尖那也是有一定战力的。”
“自负就是你又菜又爱打架的原因吗?”
似乎是被说到了痛处,上杉志有点羞恼:“你懂什么,我可是——”
雷韵的徒弟,这五个字终究还是没能说出口。
“你过来就是为了说我弱的吗……”上杉志眼神暗淡了下来。
诗音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接过上杉志递过来的苹果,用一旁的小刀削了起来。
“你知道饭饭他们带着失去视力的凡哥和我说你被人袭击的时候,我有多担心你吗?”诗音削苹果的玉手愈颤抖,“那一刻我感觉现实和游戏一样,虚拟得让人把握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