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尘烨怜爱一笑,然后不老实了,收了神力,对着小嘴吻上去,不过没敢深吻,轻轻吸吮了几下就松开了。
将她慢慢放在床上,替她盖好被子,也不离开,就坐在床边等着她醒来。
另一边,冰晶北海。
元始先天机已经回过神来了,这会正在生气。
反了天了还……
她尽然将吾所有的特点都指出来骂?如此不给它面子?
它从起始到现在,还从未有人敢对它不敬,更别提还是这样辱骂,一个都没有,就连尊刑天都不敢。
它怒了,“女玄,别以为吾治不了你的罪,你就可以对吾如此放肆,吾是天尊,更是天命,连你都是吾所造,你的石头,吾为何定不得命盘?”
“好,你定得,两个孩子本尊不要了,本尊现在就炸了这洪荒宇宙,看你以后给谁定去!”
话音一落,虚影开始施展洪荒之力,刹那间,海水又形成巨大的漏斗,整个虚无之境忽然狂风四起……
“且慢,你听吾说,不是你想的那样……”元始先天机有点怕怕的看着她,这母夜叉真是个疯子,说干就干!
虚影不理它,继续操控神力,眼看虚天之境要破碎……
元始先天机急道“你的两个孩子长得非常漂亮还可爱,软乎乎的,你不想看看她们吗?”
这句管用,虚影的神力瞬间就收回了,沉默了一会,问它“那命盘是怎么回事?”
“这个……我直接传输给你吧,故事有点长,说起来太浪费时间。”
“传。”
一个字之后,虚影脑海里就传来一道道另她狠的牙痒痒的讯息。
一炷香后。
“尊刑天……”
虚影嘴里嚼着三个字,像嚼骨头一样。
从那些讯息里,她知道了两个孩子被尊刑天偷走了。
还知道了尊九鸢的命运是受他牵连。
她生元始先天机的气,但更生尊刑天的气,如果不是他当初带走这两个孩子,她们就不会有这些屁事。
她也知道了尊九鸢的命盘不能改,也撤不掉,她又想见那两个孩子,只好暂时接受这件事,如果尊九鸢死了,那整个洪荒宇宙全都给她陪葬吧!
目前,她得先找那个尊刑天报仇,掀了他的狗头,再去找皇荼,给他打断腿,再去找帝尘烨,削了他尾巴。
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尊刑天在哪?”
元始先天机知道她想找他报仇,心想他俩谁也谁灭不了谁,遇到之后只能闹,肯定好玩!
“他在虚无空间。”
话音一落,虚隐不见了。
元始先天机嘀咕“也不知道虚影下是怎样的面容,不过母夜叉好看不到哪去。”
虚空地母和无上宙神都是上古尊神,虽然是元始先天机创造的,但它只有给他们下达天机的权利,其他权利无。
万虚宫,无忧殿。
床上,皇荼还在继续给尊九鸢输送法力,他的手已经出现颤抖的症状,额头上,冷汗直流,脸色白的吓人。
他这样不断不休,已经持续了好几个时辰,加上之前的两个时辰,有七个时辰,天都快要亮了,法力要消耗空了。
不过好在,尊九鸢的眉心已经舒展开,呼吸也渐渐平稳下来,皇荼还是不放心,继续给他调理着。
又过了半个时辰,他的法力彻底消耗空了,手无力的耷拉了下来,一张俊美的脸庞白的像鬼一样,汗水湿透了他的衣襟,他的手在不停的颤抖。
尽管如此,他还是支撑着自己,尽量小心翼翼的将她平稳的放在床上,替她盖好被子后温柔怜爱的看着她的脸,他不敢亲她。
缓缓起身,一阵天旋地转的眩晕感猛然袭来,他踉跄了几步,没有使自己摔倒,甩了甩脑袋,平复了一下,颤颤巍巍的朝外殿走去……
用了半个时辰时间,才勉强走到自己的寝殿里。
可还没有到达内殿,便眼前黑,一头栽了下去。
而在内殿熟睡的麟儿,根本就没有听到任何动静。
万虚宫的神仆因为尊九鸢的禁令,不传唤,他们就如僵尸一样隐在虚空暗处。
皇荼又不想让任何人看到这一幕,所以,他没有传唤神仆互送他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