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怒祭坛。
牧玫瑰换上了一件玫红色低胸礼服,手中持着一面小圆镜,缓缓梳理着玫红的丝。
随着她心念跃动,磅礴的灵识扫过整个漆黑的祭坛,四散的玫瑰花瓣融入其中,鲜红如血的血色纹路蔓延开来。
“砰!”顶部骤然变形,向四周打开,阳光直入,豁然开朗,染着血色玫瑰纹理的祭坛狂颤。
“嗡嗡嗡!”整个樱怒祭坛内部的结构转换,伴随着浩大的声响冲天而起。
祭坛极飞驰,抵达樱瀛高空后停止,仿若一座美奂绝伦的天空城。
牧玫瑰站在祭坛边缘,抬起雪白的脖颈,像是一只浓妆艳抹的天鹅,居高临下俯视着整个樱瀛。
“说起来,我姑且也算东夏人……这算不算为先人报仇?”她噗嗤一笑。
她附近的平面忽然变形,浮现出一个凹槽,等人比例的黑色十字架上浮,十字架上绑着昏迷的望月长虹。
牧玫瑰抱胸捏,轻蔑地看着他,灵识化作无数无形的刺,从四面八方狠狠刺向他。
“啊!”望月长虹出杀猪般尖锐的嚎叫,看清自己所处的局势之后,恶狠狠地盯着牧玫瑰,像只倔强的兽在蛰伏隐忍。
牧玫瑰指了指他,灵识化掌,清脆的巴掌声连绵不绝,直至他的脸被扇红扇肿才休止。
望月长虹一言不,他虽然知道自己被绑了,但对于这个结果还是很懵逼的。
祭坛、穹顶、天启会主教……到底要做什么?
牧玫瑰忽然笑了,她当然清楚这个家伙在想什么,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想着大不了就是死呗?
才没那么容易呢。
她将脸凑近,美艳的面庞几乎贴着望月长虹,勾人的体香和鼻息扑面而来,弄得他心痒痒。
“你有没有听说过一种转换秘术?”
“拥有血脉联系的人,或父母或兄弟姐妹,体内天然就有种相同的气息或者频率。”
“古时巫术盛行,想要对付某个人不会直接找他,而是找和他血脉联系的亲人,最好是较弱的亲人。”
望月长虹心咯噔一下,泛起不好的预感,“你要做什么?”
牧玫瑰露出奸计得逞的笑,捏住他的脸,“说的还不够明显么?你就是那个较弱的亲人咯。”
她扔掉手中的圆镜,镜面碎裂的声响狠狠地刺痛了望月长虹,这才是真正的灵魂攻击。
“不……”望月长虹心中的淡然消失了,那种杀就杀呗、反正老子还是一条好汉的心态再也维持不住。
牧玫瑰手中萦绕起一个血色阵图,粗暴地印在望月长虹眉心,纹路好似活物,一瞬间蔓延他的体表。
血色纹路简直像是蛊虫,附骨之蛆,任由他在黑色十字架上死命挣扎也没有消退分毫。
它们逐渐渗入他的体内,蔓延至四肢百骸,像是魔鬼的爪牙狠狠握住了灼灼跳动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