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某处偏僻的孤儿院。
整体外形老旧,灰蒙蒙的墙体有着些许裂痕,像是闹市中的看客,又像是寒风中瑟瑟抖的流浪汉,总之散着孤寂感。
孤儿院还算宽敞,有片早就褪色的小面积操场,透露着被时光打磨的深邃与落寞。
老师领着一群病殃殃的孩子们跑操,其实老师也病殃殃的,面色疏松苍白,那是种透支生命的苍白。
这里的一切都很古怪,或者说寂寥,无论看谁都像是在看将行就木的老人。
孩子们边跑边咳嗽,眼神黯淡无光,耳边萦绕着老师那苍白无力的鼓励声,本该活力四射的年纪却死气沉沉。
“大家加油,不要放弃希望啊!”
“好~”回应老师的是孩子们柔若无骨的呻吟。
在孤儿院的角落,四个相貌俊秀的少年并排坐着,有些迷茫地看着跑操的孩子们。
“如果不是知道隐情,我大概会嘲笑这些懒散的孩子。”叶渺轻声说。
这座孤儿院就是他们在明星小屋搜集到的信息,受到污染的人都被安居在此。
表面上是画风诡异的孤儿院,地底下其实别有洞天,各个年龄段的被污染者都在地下接受治疗。
“我还以为被污染者都被字面意思上的销毁了。”温不语喃喃,“估计都是些危言耸听的传闻。”
“这个国家也没有我们想的那么恶劣。”
玉挽天摇头,“恶劣的从来不是地区,而是人,恶劣的人存在任何地区,就像与光相伴的影。”
“我们无法剔除影,所以大多数时候,连光也一并清算。”风然接话。
“这样对么?”温不语说。
“没有谁永远对,没有谁永远错。”玉挽天起身走向孩子们,“在当下问心无愧便可。”
“能说说你们的情况吗?我们或许可以予以帮助。”
孩子们愣了愣,讶异地看着玉挽天,这个大哥哥的眼睛好亮,像是有金色的剑光纵横。
他们的认知不完善,遇到这种无法理解的状况,都会把头转向老师,呆呆得像群不知所措的小企鹅。
“先解散吧。”老师朝着孩子们挥了挥手,将目光投向玉挽天。
“你好,我是铃木燕,这些孩子们的老师。”铃木燕微微颔,“请问有什么事吗?”
“我们大概了解到这里的内幕,想尽自己的绵薄之力予以援手。”玉挽天说。
“啊哈~”铃木燕笑着摆摆手,“真是厉害呐,知道内幕的人大都对我们避如蛇蝎。”她目光一黯,“哪怕并不会通过接触传播……”
“樱瀛序列局已经在大力处理这件事啦,我们在生活方面没有大碍,只是胃口不太好,所以看起来气色不好。”
“这样么。”玉挽天点头,“我还以为你们过得很艰苦。”
亲身到访这里,玉挽天总算对这次事件有了大概的框架。
事件的源头是藤原家的序列工厂在进行秘密实验,导致大量生活物资被污染,并积蓄大量实验废水等待排泄。
被污染的人会被激基因中的兽性,逐渐兽化,具备兽类的种种特征,具体效果因人而异,可被药物抑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