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门,在传说中被誉为“邪恶的窗口”。
其通体和常门无异,但表面鲜红的“漆”永远不会干涸,犹如翻腾的血液,无穷无尽。
它,是现世与异空间连接的锚点。
它,会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世界的某一处。
直到红门倒坠,意味邪恶临世。
摘自白驹基金会《某不知名手稿》
“各位,请铭记我的名字。”
“岫溃。”
赤裸上身的男人皮肉底下传出缝线崩裂的声音,像是无数根麻线被人用蛮力扯断。
紧接着,他的腰侧和手臂,皮肉撕裂,没有鲜血喷涌,破开的伤口内里是惨白的筋膜,八根畸形的手臂生长而出,向外撑开,骨节扭曲外翻,皮肉拉扯出透明的筋膜丝。
每一只新生手臂的手掌处,腕骨被硬生生截断,断掉的掌面被粗糙的银线缝合上了长短不一的冷刃。
有生锈的裁骨刀,有卷在一起的钉子,还有边缘卷口的刀刃。。。
黄寺伀嘲讽道:“你平日里很羞愧?”
“我替你感到羞愧。”缝合伤口的银线不断收紧,扎进岫溃皮下,他面色虔诚,眼眸半垂。
阴柔男人左手单拎着周昙的头颅,指尖摩挲着她肿胀的脸颊,右手五指却在不断活动,似在结印。
紫女人指尖把玩着一缕落在肩头的丝,漫不经心地说道:“花里胡哨,搞这么多手臂也不嫌累赘?”
话音落下,八柄利刃直劈而来。
岫溃的度快得离谱,空气都被刃口切割出尖锐的爆鸣声。
紫女人后退,黄寺伀一步跨出,挡在她身前。
没有惊天动地的异象。
直冲黄寺伀面门的八柄利刃,毫无征兆地弯折了轨迹。
八只手臂,八个攻击角度。
本该劈向黄寺伀脖颈的裁骨刀,拐了九十度,擦着他的耳际劈空,刺向胸口的圣钉横向偏移。。。
剩余六柄利刃全部错乱,互相撞击在了一起。
岫溃有些诧异,“你是篡改了空间的方位,还是篡改了武器的运动轨迹?”
黄寺伀笑道:“你的主没有告诉你吗?”
“什么意思?”
“对于我们这批入侵者的信息什么都不知道,看来那些邪神想要考察你们的能力。”
“我们不需要被考验。”岫溃八臂抬起,八柄泛着冷光的刃身流出鲜红浓稠的液体,“这只是娱乐的消遣。”
黄寺伀指着岫溃手上的泛红利刃,“那是红门上流淌的血漆吗?”
八只畸形手臂交错盘旋,八柄利刃顺着诡异的螺旋轨迹收拢。
赤红门漆顺着刀锋流淌交融,在半空凝成一扇巴掌大小的迷你红门。
门面血色粘稠翻涌,滴落的“红漆”砸在地面,腐蚀出冒着白烟的小坑。
“哦?你还知道「红门」这个故事?”
“听过。”
趁着黄寺伀和岫溃假意交流,周边的成员四散,把「红门倒坠」围在了中间。
岫溃知道黄寺伀的心思,但毫不在意,“你在哪儿听说的这个故事?”
“以前在哪篇文章上见过,一个三流作家写的故事。”
“你觉得写的怎么样?”
黄寺伀五指微微收拢,指尖颤动,赐福悄然覆盖全身,“红门,现世连通异空间的锚点,邪祟爬出的窗口,总的来说,故事一般,文风也一般。”
“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