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哦,好厉害。她小脸微热,心花怒放。褚钰一手收紧了手臂,另一手抖动缰绳,抱着桃枝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徒留赵璟被丢在原地咬牙切齿。可恶,自己人就这么整,若是换了别的面首,她哪能如此嚣张偏袒,不得在那焦头烂额思虑如何雨露均沾吗。桃枝就是在报方才赵璟使唤她牵马之仇。大仇得报,美男在怀……哦不,应是在美男怀。桃枝心里别提有多开心了。她放松了身体,身姿后仰着靠在褚钰身上,问:“我们现在去何处?”褚钰感觉自己手臂有些僵硬。他还抱着桃枝的腰,偏偏她一点也不紧张,更不挣扎,软得跟一滩水似的,让他也不知自己是否要收回。褚钰垂眸看了一眼自己半臂就能完全圈住的纤腰。她身前饱满充盈,脸蛋软肉鼓囊,偏这处又细又窄,像是一手就能掐断似的。褚钰眼眶微热,移开眼抬起头来:“殿下想猎什么?”“唔。”桃枝想了想,“不知道,本宫不会狩猎。”说完,桃枝反应过来,又赶紧补了一句:“以往狩猎日,尽同他们玩闹了,未曾真的捕猎。”褚钰:……其实可以不用有后面这一句。“属下带殿下去深处看看可好?”“哪边?”褚钰抬手指了下一下:“那边,被驱赶进狩猎场的猎物大多是野鸡野兔,往深处去才能有大收获。”褚钰并不多想刚才赵璟提着一只野鸡就欲要向桃枝炫耀的模样。总归他自有把握猎得更大的猎物。桃枝才没想那些呢。她视线中紧握缰绳的大掌,手背青筋蔓延,劲装紧束的袖口露出一节有力的手腕。再往上,是他结实的臂膀,一只在她身侧,一只在她腰身。桃枝眼睫向下扑扇了一下,伸手抱住身侧那只健壮的臂膀,用脸颊轻噌了一下:“那你可要保护好本宫哦。”褚钰呼吸微顿后,才沉沉地“嗯”了一声。他总感觉身前这个小宫女此时脑子里又在想什么荒谬的东西了。然后添油加醋,写在那本书册里。一想到这,褚钰眉心就突突跳了两下。但后背却没由来的开始发热。思绪似乎要顺着这个开头肆意蔓延开。看过的文字在这等青天白日之下也要不合时宜地描绘出画面。褚钰脸一黑,目视前方掐断了思绪。桃枝的确有些浮想联翩。这种时候都不想,何时才想?她在想,今夜回去要不要写个马背上,她还没写过这样的呢,马背上真的能做吗?她又想,若是不方便,不如幕天席地,上次就在展架前,这次也不是不能有突破,但册子里的侍卫能接受吗?想着想着,不知怎的,桃枝脑海里构思出的画面逐渐浮现出了褚钰的脸庞。褚钰和她想象中的侍卫重合在了一起。他怀里抱着的,也不再是册子里的公主。而是桃枝自己。桃枝心尖一跳,脸蛋也开始泛红。她有些兴奋,也有些害羞。她试图缓解一下身体蔓延上的酥麻,腰身就不自觉地扭动了一下。突然,她感觉身后的身体变得僵硬。臀上似乎感觉到几分异样的触感。桃枝愣了愣,不确定是否是错觉,于是又扭了一下。腰肢骤然被箍紧。身后的男人一言不发,只有一道粗重的热息洒在她脖颈,随后又消散,也不知是屏息了还是缓和了。桃枝面向前方,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一下。趁着腰上的手臂逐渐收了力道,她突然微翘屁股又扭了一下。这下,桃枝感触清晰了。她赫然瞪大眼。是是是,是那个!热息又洒在了她脖颈边,灼得她那片皮肤又痒又麻。桃枝本是出于好奇,又有几分逗弄的心思。但不知怎的,人也逗了,猜测也明了了,周围气氛却变得古怪又尴尬了起来。一时间,整个林子好像除了马蹄声,再没有其余任何声音。沉寂持续许久。久到桃枝觉得自己好像玩脱了,把人惹恼了。桃枝犹豫一瞬,还是打算说点什么缓和眼下这个诡异的氛围。她缓缓转回头去,目光刚对上褚钰两颊似有绯红的脸庞,马背上突然毫无征兆地颠簸加重。身体陡然上下一蹭,触感清晰,腰椎酥麻,思绪跑偏。桃枝开口就道:“哈,哈,小钰挺精神啊。”“拉我作甚?”隐秘的灌木丛后,一道欲要窜起的黑衣身影被身旁另一人猛地拉了回去。“他们还未走远,你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