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男子站在巷口一动不动,像是刚从坟墓里爬出来的尸体。
江桥的话如同扔进了空谷,没有激起任何回应。
但江桥能明显感觉到,周围的环境正在生变化。
有一股无形的压力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如同一只看不见的手正在缓缓攥紧。
地面上的野草开始枯萎。
以年轻男子为中心。
向四周蔓延开来,草叶变黄、卷曲、碎裂,化作粉末。
沈伯微微色变
“江先生,这家伙要动手。”
“我知道。”
江桥“重瞳”视野中,那个人身上缠绕着一层浓稠的黑色雾气,像是一团不断蠕动的活物,散着令人作呕的腐朽气息。
那把短刀上的气息更可怕。
刀刃上那些锈迹呈现一种暗红色的光泽,刀身上弥漫出一缕缕细密的女人头。
这些头在空中飘荡。
像是一条条毒蛇正在寻找猎物的位置。
忽然。
年轻男子抬起握刀的手,缓缓举起那把短刀。就在刀尖举过头顶的一瞬间,空气忽然出一声尖锐的嘶鸣。
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撕裂了。
江桥的瞳孔微微一缩。
他看到那一缕缕头像蜘蛛网一样朝四周扩散。
所过之处。
连光线都生了扭曲。
随后。
男子抓着刀柄,对着他狠狠的隔空一劈!
刀刃落下瞬间。
江桥的身体猛地一震。
他的胸口毫无征兆地出现了一道死灰色的疤痕。
这疤痕从从左肩一直延伸到右肋,但并不是砍出来的伤口。更像是一道浓浓的胎记,或者伤口缝合长好后留下的疤痂。
但是江桥可以明显感觉到。
疤痕之下的血肉、骨骼,正在迅的腐烂枯萎,所有生机都在迅流逝。
仅仅几秒钟。
他的身体就散出了一股浓郁的腐臭味。
不仅如此。
这疤痕的边缘,正以肉眼可见的度朝周围弥漫。原本润泽的肌肤,迅转为灰白色,而皮肤的血肉,更是变为黑褐。
“这么凶?”
江桥低头看了一眼胸口的伤口。
眉头微微一皱。
双眸中灰光一闪,正在恶化的伤势骤然停滞,随后瞬间消散无形。
胸口的皮肤再次恢复光滑润泽。
再无半点疤痕。
年轻男子见到这一幕,浑浊的眼珠子没有任何反应,再次举起刀,准备朝着江桥砍杀。
“草。”
“你他妈砍人砍上瘾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