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所言极是,为了大燕,我等还在乎这点粮草?诸位亦当同心协力,毁家以纾国家之困!”慕容评拍着胸口。
刺杀悦绾一事,各种证据都指向慕容评,但谁也动不得他。
而慕容恪之所以退守中山,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哈哈哈,好!”慕容儁心情总算好了一些。
帐中落针可闻。
慕容评伸出四根指头,想了想,又缩回一根,“也罢,棺材老底都拿出来,三千石!”
燕军大营内,木桩上插着两三百颗头颅,在寒风中被冻成了苍青颜色,死鱼一般的瞳孔望着苍白天穹……
慕容儁的微笑凝固在脸上,眼前黑,身体晃了晃,被慕容恪搀扶住。
逄约被诓骗出城,却按兵不动。
别说三千石,就算是三十万石也拿的出来。
如果不是慕容恪善抚士卒,燕军早就崩溃了。
这些都是被抓回来的逃军。
只有慕容恪脸色不变,“叔父出多少?”
其他将领也被慕容评的大义凛然感动。
在一个行当里面泡久了,水平自然越来越高……
慕容评侃侃而谈。
“末将愿出两千五百石。”
“臣愿出两千!”
今时不同往日。
“遵命!”帐中诸将纷纷拱手。
“臣已施行,殿下可拭目以待。”
“形势不利亦无妨,可保存精锐,迁徙百姓入辽东,梁国尚无一口吞并辽东之力,十年生聚,十年教训,东灭高句丽,西并拓跋诸部,南取百济、辰韩,北攻柔然,中土英杰极多,梁国虽强,亦不能数年内一统南北,待中土内乱,大燕卷土重来,未为晚矣!”
从悦绾遇刺时,慕容恪就在思索燕国的未来。
而这场大战,梁军步步为营,不给任何机会,慕容恪不得不作最坏的打算。
不能扩张,那么国中的各种问题自然浮上水面。
“四弟,梁贼以守为攻,步步为营,只怕我大燕国力不济。”慕容儁眉间升起一抹愁色。
“此战孤出粮五万石,诸位亦不可藏私,待击破梁贼,攻取河北,双倍奉还!”慕容儁扫视帐中诸将,目光落在自己叔父慕容评身上。
李跃嗅到一丝诡异气氛,“事出反常必有妖,你意下如何?”
从那时候起,慕容儁的雄心壮志便渐渐消散了。
慕容评身为辈分最高的宗室大将,又是燕国三辅之一,他出三千石,别人就算想多出,也不敢过三千石……
十八年前的燕国恰如一个血气方刚英勇顽强的青年,而十八年后,燕国已经步入中老年,士气不在,又遭到梁国的强势阻击,扩张之势戛然而止。
“再有言退者,斩!”慕容儁盯着慕容评狠狠道。
燕国目前形势比李跃预料的还要糟。
都打这么久了,人心已疲,黑云军固守不出,他们就是想打也没机会。
“殿下所言极是,为了大燕,我等还在乎这点粮草?诸位亦当同心协力,毁家以纾国家之困!”慕容评拍着胸口。
刺杀悦绾一事,各种证据都指向慕容评,但谁也动不得他。
而慕容恪之所以退守中山,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哈哈哈,好!”慕容儁心情总算好了一些。
帐中落针可闻。
慕容评伸出四根指头,想了想,又缩回一根,“也罢,棺材老底都拿出来,三千石!”
燕军大营内,木桩上插着两三百颗头颅,在寒风中被冻成了苍青颜色,死鱼一般的瞳孔望着苍白天穹……
慕容儁的微笑凝固在脸上,眼前黑,身体晃了晃,被慕容恪搀扶住。
逄约被诓骗出城,却按兵不动。
别说三千石,就算是三十万石也拿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