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城中喷涌而出热风,带着浓烈的血腥气,仿佛那不是城门,而是张开的血盆大口。
而梁军重弩射出,燕军倒下四五十骑,望着尖牙森森的偏箱车,燕骑只能无奈的退去。
王猛一身箭衣,身上随意披了一件儒甲,连兜鍪都没戴,拥军出城,但目标并不是西北面的曹公垒,而是正北的阏与城。
偏箱车被安排在后阵,防的就是慕容垂骑兵袭扰。
果然,燕骑冲来,一阵驰射,箭雨落下,士卒躲在偏箱车后,毫无伤。
慕容垂号称八万大军,实则手上精锐老卒不足三万,正面大战,慕容垂没有任何机会。
自从悦绾死后,燕国就一落千丈了。
“大都督……”傅颜叹了一声。
“慕容垂轻锐,我军持重,攻其所必救,则燕军可破,慕容垂可擒也!”王猛左手举鞭指着北面莽莽群山。
慕容儁束州兵败后,慕容氏最有战力的一支大军皆在此地,追随慕容恪南征北战多年,对他无比信任。
而慕容垂也舍弃了壶关,调集重兵向阏与赶来,大战一触即……
咚、咚、咚……
王猛笑道:“慕容垂这是再诱我军回援,壶关有三千黑云精锐驻守,慕容垂岂能得手,待吾等取了阏与,慕容垂便是釜中之鱼!”
上下同欲者胜,内部不谐,安能击外?
秦赵第一次上党之战,赵奢全军卷甲而趋,兵万人抢占阏与北山高地,赵奢乘势,居高临下,狭路相逢勇者胜,大破秦军。
“大都督,末将愿率本部杀入城中!”傅颜身为宿将,自然看出一些端倪,但他已存必死之心,报答慕容恪对他的庇护。
天下之脊在并州,并州之脊在上党,而上党之脊在阏与。
连战马都感觉到肃杀之气,不停的刨动着前蹄。
“都督放心,我等定舍生忘死!”魏山身为元老带头拱手。
湛蓝天空中,一只雄鹰正在白云间穿梭。
更何况王猛对燕军了如指掌,校事府收集来的情报,也会送给他一份。
所以慕容恪不能再出事,他早已不是当年勇猛无畏的将军,而是支撑燕国的梁柱。
“国事艰难,然则未必没有转圜之机,当年吾灭冉魏,数败于冉闵之手,依旧生擒之,兵无常势水无常形,诸位稍安勿躁,等待后军步卒到来。”慕容恪和缓的声音扫去了众人心中的焦躁和不安。
星期一有点忙……两章,恕罪、恕罪……等哪天老鱼我爆一波……
魏山、秦彪、糜进、刘牢之、吕光等,没有一个是泛泛之辈,大军入驻壶关多日,并非是等待出击时机,而是为了慑服他们。
万余燕军骑兵排成了一条长线,士卒和战马因为长途奔袭,身体轻轻颤动着,口鼻中喷出一条条白气。
落在众将眼中,颇有几分气吞山河的气势。
“难道就这么放弃襄国,见死不救八叔父?”慕容德激动道。
但越是缓慢,越是有种令人透不过气来的压力。
慕容恪扫了一眼左右燕军士卒,都目光炯炯的等着他下令。
王猛挥了挥手,“不必理会,继续向前!”
慕容恪眼中掠过一道痛苦之色,但旋即变成了坚决,“襄国丢了,大燕还在,若我军稍有不测,国之安在?”
战鼓声响起,壶关城门打开,骑兵迈着沉稳的步伐缓缓走出,缓缓走向城外的燕军。
慕容垂也许是名将,也许是万人敌,然而遇上王猛,却一再被压制。
从城中喷涌而出热风,带着浓烈的血腥气,仿佛那不是城门,而是张开的血盆大口。
而梁军重弩射出,燕军倒下四五十骑,望着尖牙森森的偏箱车,燕骑只能无奈的退去。
王猛一身箭衣,身上随意披了一件儒甲,连兜鍪都没戴,拥军出城,但目标并不是西北面的曹公垒,而是正北的阏与城。
偏箱车被安排在后阵,防的就是慕容垂骑兵袭扰。
果然,燕骑冲来,一阵驰射,箭雨落下,士卒躲在偏箱车后,毫无伤。
慕容垂号称八万大军,实则手上精锐老卒不足三万,正面大战,慕容垂没有任何机会。
自从悦绾死后,燕国就一落千丈了。
“大都督……”傅颜叹了一声。
“慕容垂轻锐,我军持重,攻其所必救,则燕军可破,慕容垂可擒也!”王猛左手举鞭指着北面莽莽群山。
慕容儁束州兵败后,慕容氏最有战力的一支大军皆在此地,追随慕容恪南征北战多年,对他无比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