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股黑气,后面就跟着一股白气,白气后面又跟着一股黑气,逐渐首尾相连,环成一圈。
这条路很明确,但每一步走下来,却又都不容易。
一零四。二三三。二四三。一八四
镇元子也有些疑惑,道:“道兄所为,必有深意,还请道兄指点指点。”
三人各坐一蒲团,论道了起来。这一论道,却足足论了四千多年。
当然,最有希望的,就是三清、女娲、玄黄以及接引、准提这些鸿钧的弟子了。
红云有些尴尬了,低声对玄黄道:“道兄,信我,刚才只是失误了。”
“既然是劫,那就破了就是了,其实我也早已算到,自己会有一劫,关系到性命。”
如今洪荒之中,已无道祖,诸圣未出,却是迎来了一个大争之世。
“他的道,他的追求,由他去吧!”
“诸圣齐出?”镇元子顿时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
群雄竟逐,就看谁先证道了。
两仪既是阴阳,两仪之气,便是阴阳之气。每一道灵气,经过转化之后,都变成了两股,一股黑,一股白。
青色的灯火缓缓燃烧着,而周遭的灵气,经过这火光的映照,却是渐渐分化开来,化作两仪之气。
玄黄把虚空一撕,踏入其中,身形很快消失不见了。
玄黄点了点头,道:“推算天机,容易被蒙蔽、混乱,而元神出游,则能看到更多。”
镇元子开怀大笑,道:“红云就一个臭棋篓子,你信他怎么可能不输?”
五庄观后院,人参果树
旁。
红云取出了自己的那道鸿蒙紫气。
而在某些场合,或者熟悉之后,就会慢慢暴露出来了。
“我是没想到,镇元子这厮现在这么狡诈了。”
而对于玄黄来说,他不斩三尸,除了功德可以适当收取一些之外,便是专注自己的证道之法。
玄黄没有听他的狡辩,看向镇元子,道:“再来一局?”
“你要自己去渡劫就自己去好了。”
说完,便转身而去。
镇元子闻言,心头一震,又听到五庄观外传来红云的大笑声:“哈哈哈,还是玄黄道兄懂我。”
镇元子又要邀玄黄下棋,玄黄想了想,摇头道:“还是下次吧。”
“我也该回去了。”
玄黄颇有种吐血的感觉,这该死的胜负欲,难受哇。镇元子这厮,什么时候这么坏了?
果然,有些人骨子里其实就是坏的,只是平时没有表现出来。
又等了一会,玄黄才睁开了双眼。
玄黄这才正色,道:“我看到了不久之后,诸圣齐出,而除此之外,红云你还会有一场大劫。”
而除此之外,其他人中除了红云有些特殊,那也都是站在同一起跑线上的。
“论道要紧,论道要紧。”
镇元子却嘻嘻一笑,拂袖把棋盘和棋子都收走了,道:“不下了不下了。”
话说得这么清楚了,红云的脸色不由连连变幻,过了好一会,红云叹息一声道:“也罢!”
“所以他们的鸿蒙紫气,一般不会有人去打主意,然而唯独红云伱,你的这一道鸿蒙紫气,可以说,谁能得到或许谁就有机会成圣。”
无数股的黑气、白气,恰好似一条一条的游鱼一样,欢快游动着。
玄黄闭目盘坐在中间,整个人似虚非虚,似实非实一般,陷入到一种玄而又玄的悟道之中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