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的结局也早已在虚假的星空中被注定。
[所以,这就是你的结论吗?]科学家如是说。
……
七神与人类总是仰望星空,渴望自由。
可七神至死都逃脱不了“魔神爱人”的逻辑……被七神留在地面上的婴孩也只是不停祈祷自己的神明能够带着“自由”与“鲜花”凯旋。
这样的重生算是获得新生吗?
由他人夺取赐予的自由算是属于自己真正的自由吗?
——虚无。虚无的自由,虚无的新生。
——犹如死寂的魂灵,漫无目的的漂泊。
面对未知,人类总要摆脱他人的搀扶,学会自己走路
——成为越者。
——这是唯一的答案。
犹如破茧的蝴蝶,总要忍受过刮骨的痛感才能获得新生,人类也需脚蹚过灼热才能达成“越”,获取力量。
这份力量绝对不是外来的馈赠,而是自己长出的“血与肉”。
少年清冷的眸转向一旁的科学家。
科学家鼓掌声起,他真心祝贺:
[恭喜你,莫菲厄斯——你终于醒了。]
【凡有生命者,都在不断的越自己,而人类,你们又做了什么?】{注释}
——被神灵驯养,向神灵祈祷。
他对人类不屑,对神明蔑视。
他总是自私、自足且自由;又总是孤独且傲视一切。
他时常感到惋惜,惋惜人类的愚蠢与自大。
人类总是把神明想得很伟大。
在人们称颂神明的伟大之时,人本身的存在变得越渺小。如此亲手封死自己的道路,简直愚不可及。
唯有不再信仰神明,将投射到神明身上的能量收回己身,人类才能成为越者甚至是越神明的存在,才能呼吸到真正自由的空气、触碰真实的星空。
人类唯一的信仰本就该是自己本身。
于是,他狂妄地要与造物主比肩——他要构建一个“人的社会”。
那是人类问题唯一的正确解答。
为此,他在两个人的身上实验着可能性。
想在善与恶中做造物主的人,必须先是位破坏者,并砸烂一切价值。
他是位破坏者,这一点毋庸置疑。
这是他的罪,也是他的傲。
……
[那么,你想怎么去做呢?]他很期待他的答案。
一起为旧世界唱起哀歌吧。
为这荒诞的神造出的幻境献上残酷的终焉。
砸烂这一切,燃烧这一切,然后……创造出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