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京茹眼睛一亮,抬起头看着他“奖励什么?”
何雨柱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奖励你一根棒棒糖。”
秦京茹的脸一下子红了,轻轻啐了他一口,却没有躲开。两人在炕上温存了一会儿,何雨柱从随身空间里取出一袋用油纸包好的糖果,递给秦京茹“拿回去跟小尤分了吃,别一个人独吞。”
秦京茹接过那袋糖果,掂了掂,分量不轻,心里顿时乐开了花。她今天确实累得不轻,早上被何雨柱教训了一顿,晚上又端水伺候了半天,浑身像散了架一样。她把糖果揣进怀里,打了个哈欠,说了句“那我回去了,傻柱哥你也早点睡”,便端着水盆出了门。
何雨柱点了一根烟,抽了两口,掐灭,关灯,翻了个身,很快就沉沉睡去了。
次日清晨,何雨柱是被院子里一阵激烈的争吵声吵醒的。他睁开眼睛,皱了皱眉,坐起身,伸了个懒腰。阳光已经透过窗纸照了进来,在屋里洒下一片明亮的光斑。他没有立刻下床,何雨柱先点了签到,获得了今天的例行奖励,又是一笔北门任务经验,进度条往前跳了一小格。
他满意地退出系统,穿上衣服,推门走了出去。
院子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易忠海站在天井中央,脸色铁青,双目赤红,像一头被逼到墙角的老虎。
他指着许大茂的鼻子,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颤“许大茂,我今天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你跟我去派出所,咱们把昨天的事说清楚!第二,你把那二百五十块钱还给我,从此咱们两不相欠,各走各路!”
许大茂叉着腰,一脸蛮横,丝毫不退让“易忠海,你少在这里跟我耍横!你偷了我的东西,赔钱是天经地义!想要回去?门儿都没有!我告诉你,你识相的就给我老实待着,不然等我当了宣传科长,第一个拿你开刀!”
贾张氏在一旁听了,忍不住插嘴帮腔“许大茂,你说话别太过分了!易大爷好歹是院里的一大爷,你—”
话还没说完,许大茂不耐烦地伸手一推“滚一边去!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贾张氏被推了个趔趄,脚下一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她愣了半秒,然后立刻捂住了肚子,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哎哟,!我的肚子!我的肚子好痛啊,!”
众人都愣住了。
只见贾张氏坐在地上,脸色煞白,额头上沁出豆大的汗珠,身体蜷缩成一团,不停地颤抖着。然后,她颤巍巍地抬起一只手,手掌上,沾满了殷红的血迹。
三大妈第一个反应过来,惊呼道“血!出血了!张翠花,你这是怎么了?”
易忠海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死死盯着贾张氏手上那片刺眼的红色,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了,孩子!
他的孩子!
他年过半百,好不容易才有了这么个孩子!
他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出一声震耳的咆哮,猛地扑向许大茂,一拳砸在许大茂的脸上。
许大茂完全没有防备,被这一拳打得整个人向后仰倒,后脑勺磕在门槛上,眼冒金星。
但易忠海根本没有停手的意思,他骑到许大茂身上,抡起拳头,雨点般地砸了下去。
他当了二十多年钳工,一双胳膊练得比常人粗壮得多,力气大得惊人。几拳下去,许大茂的口鼻就开始往外冒血,整张脸肿得像猪头一样,很快便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别打了!别打了!要出人命了!”三大妈尖叫道。
几个年轻力壮的邻居连忙上前,七手八脚地把易忠海从许大茂身上拽开。
易忠海被拉开后还在挣扎,双目赤红,嘴里不停地骂着“畜生!我打死你!打死你!”
何雨柱靠在廊柱上,点了一根烟,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这场闹剧。
他的目光在贾张氏身上停留了几秒,这个女人,演得可真像。
他几乎可以肯定,她手上的血迹根本不是流产造成的,多半是生理期到了,顺势利用了一下。这份临场应变的能力,着实令人佩服。
他心里清楚,许大茂这回闯下大祸了,不仅会引起全院公愤,还可能面临厂里的处分、罚款,甚至丢掉工作。
他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烟雾,心里暗暗感叹,系统催债任务的威力,果然非同凡响。
事态彻底失控了。
二大爷刘海中满头大汗地组织人手,七手八脚地把昏迷的许大茂和“大出血”的贾张氏抬上平板车,一路小跑着送往医院。
到了医院,贾张氏被推进了检查室,医生关上门,开始为她做检查。
贾张氏躺在检查床上,心脏狂跳不止,她知道,只要医生一做详细检查,她假怀孕的事就会彻底败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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