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何雨柱醒来时,天已经大亮了。阳光透过车窗照进来,在车厢里投下一片温暖的光斑。他揉了揉眼睛,坐起身,习惯性地沉入意识,查看系统消息。
等退出系统的时候现袁敬亭已经起来了,正坐在过道的折叠椅上,手里捧着一本书在看。桌上放着两份用油纸包着的早餐,两个馒头,两个煮鸡蛋,还有两碗冒着热气的小米粥。
“何同志,你醒了?”袁敬亭放下书,笑着说,“我买了早饭,趁热吃。”
何雨柱有些不好意思“袁同志,您怎么还破费了?”
“不破费。”袁敬亭说,“你给我的那些种子,别说一顿早饭,就是十顿、一百顿早饭,也报答不了你的恩情。”
两人正吃着,忽然听见车厢那头传来一阵嘈杂声。
何雨柱抬头看去,看见昨天那个叫妞妞的小女孩,正站在过道里,手里拿着一个空碗,眼巴巴地看着别的乘客吃东西。
她的母亲曹桂枝站在一旁,脸色有些尴尬,正在轻声哄着她。
何雨柱心里一软。他放下筷子,站起身,走到餐车,花了几块钱,买了几个面饼、几个肉包子和几个茶叶蛋,用油纸包好,拿回来,走到妞妞面前,蹲下身,把油纸包递给她“妞妞,拿着吃。”
妞妞看了看母亲。曹桂枝连忙摆手“何同志,这可使不得!昨天已经吃了您的东西了,哪能再要您的?”
“拿着吧。”何雨柱把油纸包塞进妞妞手里,“孩子正在长身体,不能饿着。您也别跟我客气了,谁还没有个难处的时候?”
曹桂枝的眼眶一下子红了。她嘴唇颤抖着,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深深地向何雨柱鞠了一躬“何同志,您的大恩大德,我一辈子都忘不了。这钱……我以后一定会还给您的。”
“不用还。”何雨柱站起身,笑着说,“您好好把孩子养大,就是对我最大的报答了。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对了,餐车有热水,您去给孩子打一点,别让她噎着。”
曹桂枝连连点头,拉着妞妞的手,又向何雨柱道了几声谢,才转身往餐车的方向走去。
何雨柱回到自己的铺位前,现袁敬亭正站在门口,默默地看着刚才生的一切。他的目光里带着一种深深的触动,看着何雨柱,良久,才开口说了一句话“何同志,你一个轧钢厂的厨师,自己也不富裕,却能对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如此慷慨。我搞了大半辈子的农业研究,自认为对国家和人民是有贡献的。但今天见了你,我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善良。”
他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由衷的感慨“跟你相比,我真是自愧不如。”
何雨柱估摸着,明天中午就能到四九城了。
正好是周日,轧钢厂休息,四合院里的人应该都在家。
他盘算着,该给那几个女人带点什么礼物。
随身空间的市里,吃的喝的最实惠,糖果、饼干、罐头、奶粉,都是好东西。
但不能就这么拿出来,得把包装袋去掉,换成普通的油纸包或者布袋,免得上面的外文字样太显眼,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他靠在窗边,看着窗外飞掠过的田野和村庄,回想起这趟香江之行。
从最初在四合院里被那些白眼狼挤兑,到阴差阳错地去了香江,再到一步步走到今天,找到了小白,买下了戏院,靠投稿赚到了第一桶金,结识了伊莎贝拉,参加了查理公使的舞会,认识了宝宝,又通过宝宝介绍客户,运回了大批粮食。
这一路上,虽然有波折,有风险,但总体来说是顺风顺水的。
他心里清楚,这里面固然有自己的努力,但也有运气的成分。
而那运气,很大程度上来自于四合院里那些白眼狼们当初借钱给他的举动。
是他们给了他启动的资金,给了他离开四九城的勇气。
所以,他决定,等回去之后,再借一笔钱给他们。就当是还人情了。
“何同志,你在想什么?”袁敬亭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没什么。”何雨柱回过神来,笑了笑,“在想回去以后,怎么跟厂里交代。”
“你这次出来,是公差还是私事?”
“算是私事吧。”何雨柱说,“去南方看望一个亲戚。”
袁敬亭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
他换了个话题,又开始聊起了农业和农村的话题。
何雨柱现,这个人对土地的热爱,是自骨子里的。
只要一聊到庄稼、种子、土壤,他的眼睛里就会光,整个人都变得神采奕奕。
何雨柱也乐意跟他聊。他把自己在后世听说过的一些理念,挑了一些能说的,用一种“听别人说的”方式,讲给袁敬亭听。
“袁同志,我听说,国外有一些国家,已经开始推行农村城镇化了。就是把分散居住的农民,集中到小镇上居住,这样便于统一供水供电,也便于孩子上学和老人看病。农田则实行机械化大规模耕作,生产效率可以提高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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