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药效作了?
苏清渊没说话,金色的眼瞳浮起一抹绯红,露在外面的皮肤经络暴起。
周围的温度急攀升,欲望的火苗在他眼里熊熊燃起。
我感觉苏清渊扶着我腰畔的手都变得炽热起来。
仿佛在灼烧我的皮肤。
“你,你你没事吧?”我后背紧紧贴着门,紧张得浑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
苏清渊垂眸看着我,呼吸变得急促,看我的眼神像是要把我生吞了一般。
“白湘湘,之前欠的债,该还了!”
“我……唔……”
不等我开口,他就低头堵住了我的嘴。
唇齿间充斥着侵略性的气息。
他浑身烫,几条银白的狐狸尾巴躁动地挥来挥去,手指迫不及待的扯开我的浴袍带子。
我刚感觉身前一凉,火热的温度就紧贴上来。
苏清渊细密而炙热的吻落在我的脖颈间,我只觉得一股酥麻感从耳垂蔓延至全身。
双手不自觉地攀上了他宽厚的肩膀。
他浑身的筋脉凸起,热血喷张,像是饿狠了的狼,又像是渴极了的猛兽。
“湘湘,湘湘……”苏清渊意乱情迷中,动情的喊着我的名字。
我被情念渲染,喉咙干燥,身体也慢慢变得燥热,腿不由软。
苏清渊顺势捞紧我的腰,掌控住我下滑的身躯,手臂不自觉的用力。
仿佛想要把我揉碎进他的身体里。
我脑子都是懵的,浑身每个细胞都叫嚣着渴望。
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玄妙感觉。
热烈而忘我。
苏清渊的克制已经到了极限,他声音哑得粗沉,一边吻一边急切道:“湘湘,我要你……”
我被他亲得呜咽着说不出话来,只是双手本能的搂着他的脖子,身体不由自主的向他贴近,贴近……
苏清渊感觉到了我的配合,再也按捺不住,托住我的腰……
“唔——”我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挂在苏清渊的身上。m。x33yqx?。??m
他的攻势猛烈而温柔,时不时亲吻我的鼻尖和额头。
我双目迷离,情到深处,脖子不由得后仰,眼前只有来回摇晃的天花板。
……
桃花媚的药效是真的猛,一整晚,苏清渊索要无度,我差点以为自己要死在床上。
第二天一觉睡到了傍晚才悠悠转醒。
我只觉得浑身酸痛,膝盖软,肚子饿得咕咕叫,脑子却还在放空。
累得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
这回真的让舜华害惨了。
什么叫欲仙欲死,差点没把我送走!
我躺在床上挺尸半天不想动,听到有人开门走进来,我才艰难地转了转眼珠子。
抬眼就见苏清渊神清气爽的出现在我的视线中。
我暗暗骂了一句三字国粹。
明明昨晚我俩做的是同样的事,而且他还是出体力的那一方,为什么躺在这里不能动的是我?
谁特么说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
我信你个鬼!
苏清渊手里端着一碟小菜和一碗瘦肉粥,进来后见我满脸哀怨,嘴角挽起一抹满足的笑意。
“饿了吗?”他柔声问。